“哎呦?!還別說!還真是八個月。”包連娣的聲音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。孫小娟接著附和道:“這麼說秦淮茹進門的時候肚子裡就已經揣崽了?!”接著又好氣的問道:“你們說這孩子會是誰的?!”
郎翠姑介面道:“誰的崽啊?!我看反正不是賈東旭的崽!”
何雨柱說道:“你們別忘了,幫人養孩子,可是賈家的光榮傳統。”
何雨柱這麼一說,這些大媽大嬸們,都不約而同的想起了賈張氏給老賈戴綠帽的事情,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。
過了幾分鐘,大媽大嬸們都散了,何雨柱這次出了四合院大門。
在外面轉了一圈,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回來了。楊瑞華看到何雨柱腳踏車前面籃子裡的東西,眼睛都亮了。楊瑞華攔住了何雨柱的腳踏車,問道:“柱子,這麼水靈的菜,你哪裡買的?!”
何雨柱回答道:“東直門那邊,正好有菜農挑菜進城賣。我看東西新鮮,就買了一些回來。”說著何雨柱就要往家裡走。楊瑞華拉住了腳踏車後座,說道:“柱子,反正你中午就一個人,這麼多菜你也吃不了。你勻我一些唄?!”
“誰說我吃不了的?!你想吃就自己去買!”說罷何雨柱用力一拉,從楊瑞華手裡奪回了腳踏車,推著車回了中院。
楊瑞華看著何雨柱的背影,重重地哼了一聲,扭頭看到馬王氏和包連娣都盯著她看。楊瑞華臉色微微一變,轉身回了家。
包連娣雙眼邊盯著閻家方向,邊問道:“王嬸子,這個楊瑞華每天都盯著院裡人手裡的東西,她這是什麼意思啊?!”
馬王氏回答道:“還能什麼意思?!就是想佔便宜。都說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樣人。她男人只要在家裡,就一定會待在門廊下面。誰手裡拿了些什麼,他都會先看一遍。能弄到最好,不能弄到就想辦法弄到。前兩天我聽她男人教育她家的大小子。說什麼,吃不窮、穿不窮,算計不到要受窮。這是正常人教孩子的話?!”
包連娣嘆了口氣,說道:“都說妻賢夫禍少。我看這話也不對。媳婦就算再賢惠,男人不行也沒用。以後還是少跟這家人打交道。我回去跟我家小的說說,別跟他們家孩子玩。”
與此同時,呂長弓走到了李主任的辦公室門口。呂長弓在門口等了一會兒,秘書出來了。呂長弓跟李主任的秘書打了一個招呼,走了進去。
李主任看到呂長弓招呼道:“小呂來啦?!快坐!”
呂長弓走到了沙發邊坐了下來。李主任放下了手裡的鋼筆,站了起來,拿著自己的杯子,繞過辦公桌,走到了呂長弓的邊上坐了下來,說道:“何雨柱這個猢猻,這次鑽進了鷹醬這個鐵扇公主的肚子裡。把他們攪的不輕啊!”說著李主任站了起來,拿了放在辦公桌桌角的一個資料夾遞到了呂長弓的面前,接著說道:“這是我們的人從鷹醬那邊傳回來的訊息。你看看吧!”
呂長弓接過資料夾,開啟看了起來。過了幾分鐘,呂長弓皺起了眉頭,說道:“鷹醬損失的黃金和美刀跟飛機上的那些對不上啊?!”
李主任說道:“我知道你擔心什麼!何雨柱那小子只是運氣好。能把人順利接回來,就已經立功了。更何況這次還帶了不少土特產回來。兩位先生都說他是一員福將!另外剛剛得到訊息,鷹醬那邊已經鎖定了盜竊金庫的人。”
呂長弓懸著的心這時總算是放了下來。
李主任看到呂長弓的反應,輕咳了兩聲,喝了一口水,接著說道:“柱子這孩子挺不錯的,就是年紀太輕,殺心太重。還需要磨練。目前沒有他的任務。我打算給他找一個老師。讓老師好好的磨磨他。”
呂長弓說道:“李主任,柱子那小子屬毛驢的。牽著不走打著倒退。你給他找老師,估計那個老師要被他活活氣死。而且這小子一門心思等著恢復高考。他還想讀大學。”
李主任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問道:“讀大學是好事!他想學什麼?!”
呂長弓回答道:“我聽那小子說,他想學工科。”
“工科?!”李主任嘴裡不自覺的嘀咕了一聲,問道:“那小子腦子沒問題吧?!工科,他學的明白嗎?!”
呂長弓說道: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但是孩子積極性那麼高。我們也不能打擊孩子的積極性。反正現在高考的事情還沒有影。他自己都說了,要是等十八歲了,國家還沒有恢復高考,他就找一份工作,好好的幹活。”
李主任說道:“十六歲,年紀不算大。但也不小了。你們兩個舅舅,就是太慣著他。算了!這是你們家自己的事情,我這個外人管不著。等這小子你可要給我看緊了。別讓人挖了牆角。”
“老李,你找我有什麼事啊?!”李主任的話音剛落,錢重文從外面走了進來。呂長弓立刻叫道:“錢副部長!”
“嗯!”錢重文應了一聲,看向了李主任。
李主任問道:“聽說,你給你給鄭耀先找了一個徒弟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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