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……不對!
男人揉了揉眼睛,再次看去。
只見少年肩後一襲鮮紅的披風在微風裡飄揚,那雙眼睛裡非但沒有寄人籬下的畏縮,反而燃燒著火焰!
這個男孩並非蒙塵,而是已經爆發出了耀眼的光芒!
如果說前一種楚楚可憐的氣質是讓女人們憐惜萬分,那麼後一種則能讓任何一個在紅塵裡摸爬滾打,早已不再相信愛情的女人,在看到他的第一眼,就重新變回那個捧著童話書,傻乎乎相信至尊寶會踏著七彩祥雲來接她的少女!
男人的呼吸粗重起來。
“少年,你有興趣做牛郎麼?”
“什麼?”
“我是座頭鯨,高天原的店長!”座頭鯨熱切地俯身,遞來的名片在陽光下閃著金邊,“你天生就適合這一行!相信我的眼光,只要你願意,只要我有,我會盡我所能,傾我所有。你作為牛郎的花期才剛剛開始啊!”
路明非還沒反應過來,座頭鯨便順著路明非的手臂,看到了兩人十指相扣,緊接著又看到了安靜站在路明非身側的繪梨衣。
陽光下,如寶石般閃耀的女孩正好奇地打量著他。
座頭鯨如遭雷擊,仰天長嘆:
“全完了,日本牛郎界徹底失去了它的耶路撒冷!”
他哀嚎了兩聲,隨即又迅速收斂了悲痛,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,感慨地豎起大拇指:
“不過鄙人完全理解,二位站在一起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古人說不愛江山愛美人,以前我只當是放屁,但今天見到這位小姐我才明白,為了這等絕色佳人,別說是高天原的王座了,就算是江山也大可一腳踹開啊!”
繪梨衣聽得迷迷糊糊的,但似乎眼前這個充滿海洋氣息的大叔,在誇她和勇者天生一對。
女孩彎起眉眼,衝著座頭鯨點了點頭,然後把路明非的手握得更緊了些。
座頭鯨見狀臉上的笑容越發慈祥。
路明非吶吶地小聲辯解:
“咳,那個,大叔你誤會了,我們目前還只是同盟夥伴,還沒有正式締結那種羈絆。”
座頭鯨立刻露出了一個“是個男人都懂”的曖昧笑容,衝他擠眉弄眼:“懂的,鄙人都懂!”
眼看這話題再聊下去就要往少兒不宜的方向狂奔,路明非趕緊擰轉方向盤:
“話說回來,大叔你剛才說的牛郎是什麼?”
座頭鯨臉上的笑容僵住,不可思議地看著路明非:
“你都親自跑到銀座來看風間琉璃大師的演出了,居然連牛郎是什麼都不知道?”
“我只知道一個橫渡天河的男人。他的妻子被天界帶走,每年才能見上一面。”路明非神情認真,“如果高天原也參與了那場封鎖,我恐怕無法接受你的邀請。阻撓命定之人的重逢,有違勇者的準則。”
座頭鯨端詳了他幾秒,似乎沒搞懂牛郎怎會和這樣的神話故事扯到一起。
“聽好了,真正的牛郎,是為那些孤獨、疲憊的女性編織美夢的造夢師!當一個女人被生活折磨得遍體鱗傷時,牛郎會用最溫柔的眼神注視著她,雙手奉上一支帶露的玫瑰,讓她的心靈感到慰藉!這是一門崇高的藝術,而今天登臺的風間琉璃大師,正是牛郎界的唯一真神!”
。了懂聽非明路
。人的落失裡夜在些那護守是來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