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君?”源稚女試探著開口。
他的手指悄悄移到了電梯的關門鍵上,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只要有一點不對勁,他就立刻按下去,然後頭也不回地逃走。
好在,聽到“路君”這個稱呼後,路明非眼底的殺意收斂了許多,顯然是認出了眼前這個剛剛被自己收入麾下的同伴。
見他沒有暴起動手,源稚女暗自鬆了一口氣,看了一眼旁邊被轟出大洞的牆壁,定了定神,快步走上前解釋道:
“路君,你離開歌舞伎座之後,我發現王將的行蹤有些不對勁,查到他往東京塔來了,因為擔心他對你和繪梨衣不利,就趕緊一路追了上來想幫你……王將他人呢?”
路明非撇了撇嘴,像是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“不用找了。那個雜碎剛才已經被本王轟殺成渣了,不,連灰都沒給他剩下。”
源稚女看向高處那個邊緣還在冒著煙的圓洞,毫不懷疑路明非這番話的真實性。
一時間,他的心頭湧起一股狂喜。
那個像夢魘一樣糾纏著他、把他變成人不人鬼不鬼模樣的王將,這一次連屍骨都沒能留下來,他會不會真的已經死了?
激動過後,源稚女回過神來,急忙看向長廊另一側:“繪梨衣呢?她怎麼樣了?”
提到繪梨衣,路明非臉色一變,轉身就朝著繪梨衣的方向飛奔了過去。
繪梨衣還站在原地,看到路明非跑回來,她空洞的眼睛浮現出了一絲波動,嘴唇動了動,似乎想叫一聲Sakura。
可下一秒,她的身體徹底脫力,直接暈倒在了路明非的懷抱裡。
“繪梨衣!”
路明非慌忙單膝跪地將她接在懷裡,伸出手指搭在她戴著黑布條的手腕上,眉頭緊鎖。
跟過來的源稚女臉色發白地蹲下身:“她情況怎麼樣?”
“很糟。”路明非低頭看著懷裡呼吸微弱的女孩,“之前吾給她設下的封印,本來只是幫她維持住體內力量的平衡。可剛才那個雜碎的噪音直接引動了她力量的暴走,現在平衡被打破,封印效果已經大大降低了。”
源稚女看著繪梨衣蒼白的臉頰,開口:“路君,就算再不情願,眼下恐怕還是得把她送回源氏重工去了。”
路明非緊緊抱著懷裡的女孩,眼裡滿是不甘與煩躁。
沉默了足足數秒,他才咬著牙說:
“嘖,暫時也只能這樣了。在本王完全掌握終極力量之前,面對這種異常狀態,還真是讓人火大啊。”
說著,他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繪梨衣打橫抱了起來。
旁邊的源稚女連忙起身替他按開電梯。看著眼前這個氣場變得陌生的少年,又聽他一口一個“本王”,源稚女心裡隱約生出了一個古怪的猜測,猶豫了一下,還是試探著問道:
“那個,路君……請問你現在,還是那位拯救世界的勇者大人嗎?”
抱著女孩走進電梯的路明非腳步一頓。
他轉過身,高空灌入的冷風吹起他身後的披風,那雙赤金色的眼眸充滿威嚴:
“勇者已經下線了,聽好了,稚女——”
”。人大王魔我在現“
......
。工重氏源,點一十上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