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你受委屈了,可哪個女子成婚之後不受點婆家磋磨?你好歹還有孃家給你撐腰,胡家到底也沒把你怎樣。
再說了,這女子本就該賢良——你去了胡家,既不操持家事,也不孝順婆母,人家對你有幾分怨言也是常理。
這樣,我回頭再敲打敲打胡志遠,叫他定然好好待你,不敢再欺負你。”
嘉儀抿了抿唇,不由有些著急:“可是,父親,我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卿文均不耐煩地抬手打斷:“就這麼定了!和離是絕不可能的!你不要臉,我還要臉呢!
嘉儀,家裡為你做的已經夠多了,你也該知道點好歹,不要叫父母時刻為你操心才是!
你今日就在家住一日,明日抓緊便回婆家去!我自會找個機會好好同胡志遠說道!”
被這麼一訓斥,嘉儀也不敢再說什麼,只垂著眼流淚。
映儀扯了扯嘴角,更覺諷刺。
上次靜儀回來,只是略略提了提寧國夫人想要為吳硯納妾之事,卿文均便惱怒不已,只覺吳家虧待了他的寶貝女兒,第二天就找寧國公喝茶去了。
現在到了嘉儀這裡,又是“女子本該賢良”了。
死老登,雙標不死你!
映儀思慮再三,還是替嘉儀說了話:“我瞧著五妹妹倒是清減了不少,不如多在家住幾日罷?
妹妹還是受了不少委屈,若是再巴巴地回去,只叫胡家人以為咱們家的女兒好欺負呢。”
卿文均沒說話,見狀,映儀不由望向趙夫人,又肘擊了一下蕭衍。
趙夫人接收到映儀的目光,放下茶盞,只淡淡道:“老爺,三丫頭說得在理。
嘉儀也算是受委屈了,這事若是輕輕揭過,倒顯得咱們家上趕著。
不如等胡志遠親自上門來接嘉儀,再送嘉儀回婆家。”
而蕭衍也道:“父親,姨妹好容易回家一趟,倒也不容易。
馬上就到浴佛節了,母親前兩日還說家裡清冷,除了映儀之外倒沒人陪著去寺廟裡拜拜。
不如且留五妹妹多在家裡住幾日,也好陪伴母親身側,母親身邊也多個幫忙禮佛的人。”
一直不願意陪著去燒香拜佛的樂儀感覺自己好像被人點了,撇了撇嘴,剛想說話就接收到映儀警告的目光,只得視線一轉,繼續打瞌睡了。
見此,卿文均才有些勉強道:“那就這樣罷。”
說罷,卿文均也不再多留,也懶得多看嘉儀一眼,闊步走了,靴聲漸漸消失在簾外。
待他走後,嘉儀才淚眼汪汪地看向趙夫人:“母親,我——”
趙夫人也有些無奈道:“嘉儀,和離是大事。若你父親不點頭,我怎能應下?
況且你父親說得在理,哪有新婚不久便吵著要和離的?傳出去叫別人怎麼看咱們家?
你好歹也收收脾氣,性子軟和點,這日子怎麼也能過下去。”
”。難為我讓要不你,儀嘉“,分幾了厲嚴又氣語,頓了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