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嘯天板起臉，以長輩的身份把其他人訓了回去。
眾人這才閉了嘴。
李寶珠拽著李嬌嬌的衣角，小聲道：“姐，你小心些。”
李嬌嬌拍了拍她的手：“放心，看好穗安。”
張嘯天屁顛屁顛的如願以償跟著，外孫女和外孫子一起走了。
三人藉著夜色，沿著城牆根，繞到離城門口遠些的角落。
城樓上守夜的人不多，隔著老遠才能瞧見一個來回走動的人影。
李嬌嬌抬頭看了看城頭的高度，又四下一掃：“外祖，大哥，你們倆就在這兒等著，別出聲。”
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做什麼，就見李嬌嬌抬了抬手。
“嗖”的一聲，不知道啥玩意就飛了出去。
緊接著，李嬌嬌足尖一點，整個人輕飄飄地蕩了起來，幾個起落，眨眼間就攀上了城樓。
速度太快，張嘯天，李豐收還沒反應過來啥情況，李嬌嬌就不見了。
兩人在底下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，當時又急又慌。
那麼大一個活人，說沒就沒了？
城頭上扔下一個長梯來，直直搭在他們腳邊。
張嘯天定了定神，抬頭望去，只見高高的城垛後頭，露出一個黑乎乎的腦袋，朝他們招了招手。
黑乎乎看不清，但直覺上應該是她外孫女。
李豐收看清人鬆了一口氣。
張嘯天回神，翻身扒住梯子，手腳並用地爬了上去。李豐收緊隨其後，兩人先後上了城樓。
城樓上的守城兵的確不多，只在城門口上方那一片，聚著幾十個兵，鬆鬆垮垮地站著，像是也沒甚心思守夜。有幾個還靠著垛口打瞌睡，鼾聲都隱隱傳了過來。
李嬌嬌見兩人上來，一把將長梯拽了上來，又帶著他們貼著城牆陰影，繞到離那群守兵更遠的一側。
她扶著垛口，往城內看去。
城內黑黢黢一片，亮著燈的人家寥寥無幾，整個城像是一座死城。
李嬌嬌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——她方才爬上城樓時，就隱隱聞到了一股味兒。
是血腥味。
她沒多言語，又放下長梯，帶著張嘯天、李豐收順著牆根，無聲地滑進了城裡。
城內果然沒有巡邏的兵丁。
三人拐進一條小巷，張嘯天才敢壓低聲音開口：“嬌嬌……你方才，到底是怎麼上的城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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