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眾人的話周如寒充耳不聞,至於夫子的話他更是沒放在心上,既然有月考,那現在說什麼都是徒勞,且拿月考成績說話便是。
黎夫子見周如寒老神在在淡定的模樣,心裡的不喜更盛。
“密切記住老夫的話,進來吧!”
周如寒沒說話,自顧自朝著教室裡的空位置走去,位置稍稍靠後,前面的人竟然將他的身影擋了個嚴嚴實實,周如寒也不在意,能聽到聲音就行,反正這裡的講課不像後世,要把重要內容寫在黑板上,這裡都是口口相傳。
左右人已經送來了,即便黎夫子再不願意,此刻也要繼續講課,他只是書院裡的夫子,無權干預山長的決斷。
而宋書來到乙班,一眼掃過去竟然還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面孔,正是方正,謝宴,鄭少廷幾人。
宋書性子圓滑,在眾多學子中,家世不顯,成績中等,所以感覺和誰都不錯,卻又和誰都不深交,當然了,周如寒除外,其次便是於言。
乙班的孫夫子倒是沒有為難宋書,直接讓他自己找位置坐下,隨後繼續上課。
下課後,周如寒也沒動地方,繼續練字,他如今的字可比當初剛握筆的時候寫的好太多了,也不枉他這兩年苦練。
“如寒,剛來就這麼拼,歇歇吧!”
“宋兄,你怎麼來了?你在乙班怎麼樣?”
“我挺好的,我和你說,於言,方正他們幾個都在乙班呢,我雖然剛來,不過有他們幾個,倒是不陌生,我看你這都是生面孔,能適應嗎?有沒有人看你小就欺負你?”
欺負?還真有,不過他也不在乎。
“沒事,我能應付。”
“那就好,要是有事你就來找我和於言,你不是常說,三個臭皮匠,勝過一個諸葛亮嗎,雖然我也不知道諸葛亮是誰,但聽你的意思,肯定很厲害,所以有什麼事,咱們一起想辦法,大家都是兄弟,你可別不好意思。”
“放心吧,有事我會和你們說的。”
“那就好,休息時間快結束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去吧!”
宋書回到乙班,於言趕緊湊了過來。
“宋兄,幹什麼去了?一下課你就不見人影了。”
“我去甲班看看如寒。”
“啥?如寒去了甲班?”
於言驚訝過後又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,以如寒的成績,去甲班是必然的。
“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,如寒的成績我們都知道,進甲班遲早的事。”
“那倒是,我聽說進甲班需要透過月考,我以為如寒進甲班得月考以後呢,誰知道這就直接去了,我這才有點意外。”
“嗯,山長親自分的。”
一旁鄭少廷和謝宴都沒說話,不過都默默翻開了書本,他們都是從李夫子手裡出來的,卻只有周如寒進了甲班,他們也得更努力才行,爭取下次月考能進甲班。
而方正卻攥緊了拳頭,眼裡燃燒著嫉妒的火焰,憑什麼他一來就進了甲班,他的成績也很好,可山長還是讓他來了乙班,一定是周如寒給山長送了好處,不然怎麼會直接進甲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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