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寒，你還好吧？”
周如寒一臉的莫名其妙：“我挺好的？發生啥事了？”
宋書和於言面面相覷，和著他們兩個白擔心了，還急吼吼的跑來找他，人家倒好，壓根不知道這事。
“啥事呀？”
於言：“書院裡都在說，你的府案首名不副實，還說你走後門進的甲班，根本就沒有真才實學，說你這樣的學生要是當了官肯定賄賂上官，有事就走後門，反正說的挺難聽的。”
宋書氣呼呼的道：“說別的倒也罷了，有沒有真才實學日子久了自然見分曉，可他們竟然扯到以後當官上面去，誰不知道讀書人最注重名聲，這些話要是被學政或者是朝中有心之人聽了去，只怕會就此斷了科舉之路，散播流言的人真是歹毒至極。”
周如寒放在桌上的手輕輕敲擊著桌面，眼神晦暗不明，這是他認真思考時才有的小動作。
宋書說的沒錯，他不怕有人質疑他的學問，因為學問可以證明，可這名聲卻不好挽回，到底是誰要毀了他？這是要把他讀書這條路堵死。
走後門？他怎麼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走過後門？難道就因為自己空降甲班？可那是山長的意思，與他又有什麼關係？
不過好在這事還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，再過半個月就是月考，他有沒有真才實學，有沒有資格留在甲班，月考結束自然清晰明瞭。
“如寒，你發什麼呆呀，這事怎麼辦？總不能讓流言繼續傳播吧？”
“嘴長在別人身上，我總不能把所有人的嘴堵上，只要我月考成績名列前茅，流言自然不攻自破。”
“怕就怕這些流言以後會成為你科舉路上的絆腳石。”
“你們先吃，我去山長那裡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
咚咚咚……
一道沉穩的聲音傳來：“進來。”
“學生周如寒，拜見山長。”
“如寒來了，坐吧！”
“謝山長。”
“可是為了最近書院的流言來的？”
“山長都知道了？”
“嗯，聽說了一些不怎麼好的言論，說起來這事是老夫思慮不周了，本以為你是這屆府案首，去甲班也是合情合理，倒是小瞧了小人的嫉妒之心。”
能傳出這樣的流言，無非是嫉妒心在作祟，這事百分之百是書院裡的學子傳的，至於是誰，眼下還不好定論，畢竟，甲班人人都有可能。
“怎麼能怪山長呢！”
“你只管好好準備接下來的月考，流言的事不必憂心，老夫自會處置，只要你月考成績好，讓大家心服口服，流言自然傷不了你，學政大人常年遊走各地，見多識廣，也不是那些人幾句流言就能左右的。”
“學生知道了，此次月考愛不會讓山長失望。”
“好，去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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