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針對蝗蟲過境的自然災害並沒有什麼完整的解決之法,無非是糧食沒了,朝廷不是免賦稅,就是撥糧賑災,而這些都是蝗蟲災害後的一些應對措施。
這裡是古代,不像現代有農藥,根本不怕蝗蟲,在現代很少看見蝗蟲,蝗蟲過境寸草不生的景象根本就沒出現過。
這篇策論不能光寫災後事宜,如何防患於未然,如何面對蝗蟲過境,災後又該注意哪些都要寫清楚。
相比較災後,災前的防患與蝗蟲來臨時的應對之法更為重要。
不知道是不是這裡沒有什麼好的應對方法,書裡從未說過災前,臨災該怎麼辦,有的只是災後的一些應對辦法。
仔細思索了一些後世針對蝗災的辦法,蝗蟲的天敵就是鴨子或者大鵝,消滅蝗蟲的同時,還能把這些家禽養的膘肥體壯,簡直是一舉兩得。
洋洋灑灑寫了幾千字,從災前預防,到臨災的應對,再到災後的重建以及可能出現的一些突發狀況都寫的清清楚楚。
其他人都已經停筆,周如寒還在奮筆疾書,針對蝗災,他們只寫了災後重建,周如寒寫的多肯定比他們要慢。
看到他還在寫,眾人滿臉不屑,就這也配和他們比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
直到鑼聲響起,周如寒這才放下筆。
等卷子被收走,吳子言和幾個學子便走到周如寒面前,一臉不屑的看著他:“還以為你多厲害呢,這麼簡單的題目竟然答了這麼久,我看你這府案首多數是花錢買來的吧?”
“哦?吳兄吳兄怎麼知道我的府案首是買來的?和誰買的?名次是知府大人定的,你這話的意思,是說知府大人收了我的賄賂?”
聽到這話,幾人臉色立刻白了,尤其是吳子言,他爹雖然是舉人,即便是縣令也要給他爹三分薄面,可知府那是四品大員,真正的封疆大吏,哪裡是一個舉人能得罪的,這周如寒真是可惡至極,不過是說他幾句,竟然給吳家扣了這麼大一頂帽子,搞不好整個吳家都要受牽連,可惡。
“我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。”
“那我也是隨口一說,你激動什麼?”
“我……我哪有激動,懶得理你,哼……月考不過,你可是要被踢出甲班的,得意什麼!”
說完趕緊灰溜溜的走了,幾個跟班見狀也趕緊散了。
周如寒嘴角彎了彎,到底是一群半大孩子,就這點道行,切……沒意思。
這次的策論是山長親自出的題,師兄所在靈犀郡去年鬧了蝗災,幾乎顆粒無收,人都吃不飽了,哪還有人送孩子去讀書。
幾個夫子和山長看著手裡的一份份試卷,答得大同小異,雖然都對,可卻沒有解決之法。
想到這裡,山長忽然自嘲的笑了一下,這些學生什麼水平他又不是不知道,朝中那麼多當官的都解決不了的事,他們這些連蝗蟲都沒見過的學生能解決什麼,他真是糊塗了。
搖搖頭繼續看下一份試卷。
剛拿起來,山長就被策論的字數驚訝了,其他人最多隻寫了幾百字,而這一份竟然寫了幾千字,也不知都寫了什麼?
山長一邊想一邊往下看,越看越認真,越看越移不開眼,越看越心驚,這篇文章裡不但寫了如何預防蝗災,還寫了一些針對蝗災的辦法,就是不知道這些辦法管不管用。
這要是管用,蝗災可就有救了,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。
看到試卷上的名字,山長有些意外,周如寒,竟然是他。
“來人。”
“山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