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慎順勢將她那根不安分亂指的手指握進掌心,連同整隻手一起牢牢包裹住。
牽著她往別墅大門走去。
路過車旁時,他側頭吩咐司機:“兩天後,再來接人。”
司機低眉順眼地應下,一腳油門,車子很快隱沒在夜色裡。
隨著車尾燈徹底消失在拐角,裴行慎緩緩轉過身。
他垂眸看著何千棠,夜色將他的眸光襯得深邃危險,嗓音壓得很低:“現在,這裡只剩我們了,銅主。”
何千棠嚥了咽口水,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湧上一些帶顏色的記憶,頓時一陣黃血沸騰。
還沒等她組織好語言,手腕處傳來一道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她被半拽半抱地帶進了別墅,“咔噠”一聲,厚重的實木大門在身後落鎖。
裴行慎沒給她半秒鐘緩衝的餘地,單手鉗住她的兩隻手腕,徑直舉過頭頂,將人嚴絲合縫地壓在門板上。
動作間,他的另一隻手還沒忘墊在她的蝴蝶骨處,免得門板硌疼了她。
後背貼上堅硬的阻礙物,何千棠人都傻了。
又來?
這都第三次了,裴行慎上輩子怕不是個門神轉世吧?
她索性破罐子破摔,仰著臉篤定地開口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套路。”
“哦?”
何千棠清了清嗓子:“第一步,單手扯領帶,把我的手捆起來,然後狠狠親我。”
“第二步,逼問我知不知錯,再順口咬一咬我的鎖骨。”
“第三步,把我抱去臥室,路上還要繼續問我錯沒,順便再抽兩下屁股。”
“最後嘛,就是我吃飽你喝足,咱倆都有美好的性生活。怎麼樣,裴行慎,這步驟我背得一字不差吧?”
聽到這番直白的預判,裴行慎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輕笑。
胸腔微微震動,連帶著貼在一起的何千棠也跟著酥了半邊身子。
“你倒是很懂。”他眼底漾起一抹玩味:“不過,今晚你猜錯了。”
話音剛落,裴行慎那隻墊在她背後的手順勢滑下,從外套的下襬探了進去。
微涼的指尖毫無阻礙地觸碰到她脊背上溫熱光滑的肌膚,引起何千棠一陣輕顫。
他精準地摸索到禮服裙背後的隱形拉鍊,捏住金屬扣,不緊不慢地往下劃拉。
細微的“呲啦”聲在寂靜空曠的玄關處被無限放大,像是一根羽毛,有一下沒一下地撓著人的耳膜。
隨著拉鍊一寸寸褪開,昂貴的面料鬆弛下來,要掉不掉地掛在臂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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