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慎結實的手臂一撈,將她穩穩託進懷裡,薄唇貼著她的耳廓吐息。
“這是懲罰你看別的男人看入迷的第一下。”
“你放屁,我哪有...”何千棠反駁。
“啪。”又是一下,比剛才更重了些,清脆的聲響在門廳裡迴盪。
“這是懲罰你自作聰明,亂背流程的第二下。”
裴行慎的聲音慢條斯理,透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掌控感。
他指腹隔著布料邊緣輕輕摩挲著剛剛捱過打、微微泛起熱度的地方。
那種若即若離的觸碰,比直接動手還要磨人。
何千棠的呼吸開始發顫,體內的那點躁動被他刻意放慢的節奏完全吊了起來。
她忍不住扭了扭腰,想要湊過去尋找更多的慰藉,卻被裴行慎無情地扣住胯骨,死死釘在原地。
“亂動什麼?”他垂眸,視線猶如實質般劃過她泛紅的臉頰和裸露的肩膀,偏偏就是不低頭吻她。
他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大腿線條緩緩向上,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。
在快要觸碰到邊緣時停住,只用指關節若有似無地蹭過。
何千棠的呼吸瞬間亂了節拍,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迎,裴行慎卻慢條斯理地收回了手。
他低眸看著她眼底泛起的水光,語氣平緩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審問意味:“現在的賬,得一筆一筆算。”
“第一筆,誰跟我說今晚只是出去跟朋友簡單聚個餐,結果轉頭就挽著別的男人去逛慈善晚宴了?”
何千棠大腿根一陣陣發軟,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抽乾了力氣,只能靠後背抵著門板強撐,那張嘴依然比鴨子還硬。
“裴行慎,我光明正大賺個加班費,有個屁的錯!你當霸總當上癮了吧?”
她喘著氣,梗著脖子繼續狡辯:“還有,我說跟朋友聚餐有毛病嗎?那個噴水哥是你的朋友,四捨五入一下,那是不是就算我的朋友?”
話音剛落,裴行慎眼眸微微一眯。
他沒有反駁,那隻原本撤離的手突然精準地覆了上去,帶著幾分惡劣的懲罰意味。
同時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照著她挺翹的臀肉又是一記脆響。
突如其來的雙重刺激,讓何千棠喉嚨裡溢位一聲發顫的輕吟,雙膝徹底一軟,順著門板就要往下滑。
裴行慎輕巧地一撈,將軟成一灘水的女人抱起。
他闊步穿過客廳,一路走到寬大的真皮沙發前坐下,順勢將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手掌貼上她的後腰,裴行慎指腹在腰窩處打著轉。
隨後順著脊椎一路往下,在尾椎骨的位置不輕不重地來回揉蹭。
另一隻手則熟練地捏住她後頸的軟肉,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,又像是在拿捏獵物的死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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