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滑過壁壘分明的腹肌輪廓。
一塊,兩塊...溝壑深邃,緊繃得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。
何千棠的手指被他按著,在那幾塊漂亮的肌肉塊上畫著圈。
裴行慎的腹部隨著她的觸碰猛地收緊,冷硬的線條在昏暗的燈光下起伏。
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,偏頭咬了咬她的下巴,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這是腹肌。平時你抱我腰的時候,發力的就是這兒。”
何千棠被他咬得縮了下脖子,指尖下意識在他腹肌劃了下。
還沒等她得意,裴行慎已經握著她的手,順著腹肌下方那道性感欲命的人魚線,一路往下滑去。
空氣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電視機裡還在不知死活響著。
何千棠渾身僵硬。
裴行慎垂眸看著她那張泛著潮紅的臉,眼尾染上一抹勾人的薄紅。
他胸膛劇烈起伏,呼吸噴在她唇角,一字一頓地啞聲誘哄。
“何千棠,這是…”
何千棠懵懵的
裴行慎卻沒打算放過她,大掌託著她的臀將人往上一抱,直接起身把她扛進了臥室。
客廳裡的電視機終於到了自動休眠的時間,螢幕“啪”地一下黑了下去。
主臥裡,從前半夜直接到了天矇矇亮。
......
第二天日上三竿,濃厚的窗簾遮擋住刺眼的陽光,主臥裡一片昏暗。
何千棠是從一陣痠痛中醒過來的。
她動了動手指,感覺自己就像一輛被拆散架又重新勉強拼湊起來的破車。
渾身上下沒有一塊骨頭是屬於自己的,尤其是腰往下,痠軟得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。
一扭頭,罪魁禍首正不在床上。
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。
聽著那水聲,昨晚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瞬間回籠。
浴室的水聲停下,裴行慎裹著浴巾往臥室走。
何千棠聽到動靜,氣得抓起旁邊的枕頭就往浴室門上砸,可惜手軟綿綿的,枕頭飛到一半就掉在了地毯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