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行慎!你個衣冠禽獸!王八蛋!”
她啞著嗓子大罵,一張嘴,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啞得跟鴨子叫似的。
這更讓她火冒三丈。
她見過變態的,沒見過裴行慎這麼變態的!
昨晚說是給她補習,結果真就是一點不落下。
不停問問問。
她話都說不清楚。
結果這狗男人倒好,不僅不體諒她,還非要貼在她耳邊,一遍又一遍地逼問她這叫什麼,那叫什麼。
她稍微走神,這貨就…
何千棠越想越氣,伸手揉了揉自己痠軟的腰,恨不得衝過去跟裴行慎同歸於盡。
裴行慎腰間鬆鬆垮垮繫著浴巾站在門口,擦著頭髮。
見她醒了,他隨手把毛巾搭在肩上,神清氣爽地走過來坐在床沿,俯身去摸她的臉。
“醒了?銅主昨晚的隨堂測驗很及格,就是體力差了點。”
何千棠一巴掌拍開他的手,一把拉高被子矇住頭,甕聲甕氣地準備吼出一個“滾”字。
奈何昨晚嗓子實在喊劈了,聲帶一哆嗦,嘴裡蹦出來的音節硬生生拐了個大彎。
“呱!別跟我說話?”
空氣突然安靜了片刻。
本來充滿控訴意味的興師問罪場合,這個清脆響亮的“呱”字一齣口,被窩裡的何千棠自己都沒繃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笑到一半,她猛地反應過來自己還在生氣,趕緊死死咬住嘴唇,把剩下的笑聲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頭頂的被子被人輕輕掀開一角。
裴行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憋笑憋得通紅的臉,眼底全是戲謔。
他抬起手,修長的指腹探進被窩,摩挲了一下她被自己昨晚吻得有些微腫泛紅的唇瓣。
“你這進化的速度夠快的。”
他挑了挑眉,慢悠悠地毒舌道:“才幾個呼吸的功夫,就從鴨子變成青蛙了?”
“再躺會兒,是不是還能給我變個汪汪隊出來?”
何千棠腦子一亮。
對哦,她還買了狗鏈沒用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