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這小屁孩叛變得是不是太快了一點?
剛才不還跟她是同一戰線、秒跟團的抓雀隊友嗎?
怎麼一轉眼就投敵賣友,反過來抱她大腿坑她了!
對面的沈時拓看得目瞪口呆,衝著地上的小豆丁豎起大拇指,由衷感嘆:“能屈能伸,是個狠角色。”
裴行慎原本陰沉的臉色,在聽到那聲脆生生的“舅媽”時,肉眼可見地晴朗了起來。
這稱呼,勉強還算順耳。
他慢悠悠地重新靠回椅背,長腿交疊,好整以暇地看著僵在原地的何千棠。
“既然你舅媽替你求情...也不是不能商量。就是不知道,你這聲舅媽,叫得作不作數。”
皮球被他輕飄飄地一腳踢了回來,全桌人的視線“刷”地一下全集中在何千棠身上。
何千棠滿腦門問號:“??????”
拿小孩子當槍使,架著她佔便宜?
真當她何千棠是軟柿子好欺負呢!
她居高臨下地睨了裴行慎一眼,冷嗤一聲:“什麼舊媽新媽的,真要想給我抬輩分,不如直接叫我一聲新奶奶吧。”
說著,何千棠低頭抬手,指了指還掛在自己腿上的賀星瑤:“畢竟比起當你的媽...”
她指尖一轉,直直指向對面的裴行慎,笑得一臉挑釁:“我更想當你舅舅的媽!”
沈時拓一口茶水險些嗆在嗓子眼裡,拼命咳嗽起來。
裴行慎被她這話堵得氣極反笑,眼底湧起一股危險的暗流。
真是好得很啊,何千棠。
佔便宜佔到他頭上來了,一天不收拾就敢上房揭瓦。
他沒再跟她耍嘴皮子,直接長身而起,邁步走到何千棠面前。
裴行慎不由分說地攥住她的手腕將人提溜起來,大掌順勢往下一滑,牢牢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往自己身側一帶。
“我跟你們‘新奶奶’還有點私事要算,先走了。”
丟下這句話,裴行慎扭頭看向旁邊看戲的賀霖川,語氣涼涼地甩鍋:“我看你今天吃瓜也吃撐了,正好消消食,星瑤交給你。”
賀霖川嘴角的弧度瞬間消失,那張向來冷淡的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嫌棄。
讓他帶賀星瑤這個混世魔王,他寧可回公司連開十個跨國會議,再通宵加一個月班。
沈時拓倒是不嫌事大,像趕蒼蠅一樣衝他們揮揮手:“趕緊走趕緊走,你那張毒嘴散發的毒氣,留在這兒一百年都散不掉。”
地上的賀星瑤是個隨遇而安的性子,一看不用抄書了,麻溜地從草坪上爬起來。
聽到舅舅把自己塞給了小叔,她立馬調轉槍頭,衝著賀霖川露出一個甜度超標的笑。
”!了貝寶肝心的你是就天今我,始開在現從!叔小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