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完口號,她壓根不管賀霖川發黑的臉色。
自己顛顛兒地跑去球包旁邊,費勁地拖出一根比她人還高的高爾夫球杆,興沖沖地跑到旁邊的草坪上揮杆去了。
裴行慎半摟著何千棠轉身離開,兩人走出還沒五米遠,身後就傳來沈時拓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“我的小祖宗哎!那是打球不是鋤地!草坪都給你鏟禿了,這兒的草皮按平方釐米算錢,賠償很貴的!!”
動靜鬧得太大,何千棠聽得心裡抓耳撓腮的好奇,腳下步子一頓,伸長脖子就想扭頭回去看一眼戰況。
還沒等她轉過頭,裴行慎微微俯身,薄唇湊到她耳邊,嗓音壓得又低又緩,活像誘人犯罪的惡魔低語。
“人可是你帶來的,再不快點走,一會兒球場經理過來算賬,賠錢就得找你了。”
一聽到“賠錢”兩個字,何千棠條件反射般地渾身一激靈,看熱鬧的心思瞬間飛到九霄雲外。
她眼神驚恐,連確認真假都顧不上了,反手一把死死拽住裴行慎的手腕,拉著他拔腿就跑,恨不得腳底生風直接瞬移出球場。
被她拽著往前跑的裴行慎步子邁得從容,垂眸看著前頭跑得頭髮亂飛的女人,眼底拂過一絲得逞的笑意。
看著她慌不擇路卻下意識抓緊自己的手,裴行慎唇角微揚,順勢反客為主,將她亂抓的手包裹進掌心,十指緊扣。
回到出租屋,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。
何千棠毫無形象地癱在沙發上,手裡捧著從球場順回來的那臺平板。
至於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資金流水和房產清單,她統共就看了兩眼。
一連串數不清的零晃得她眼暈,她果斷把檔案關了。
再看下去,她怕自己仇富的病當場發作,直接衝進廚房把裴行慎給掐死。
裴行慎這人無趣得很,平板上乾乾淨淨,除了一些辦公軟體和財經資訊,連個消遣的東西都沒有。
何千棠乾脆自己動手,一口氣下了好幾個小遊戲,橫躺在沙發上玩得不亦樂乎。
她一隻腿曲起踩在沙發墊上,另一隻腳懶洋洋地搭在膝蓋上,白皙的腳踝隨著歡快的遊戲背景音樂,一晃一晃的。
廚房裡傳來嘩嘩的水聲和規律的切菜聲,裴行慎正在裡頭備菜。
同居的這段時間,這位含著金湯匙出生,原本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,從最開始連洗碗都不會,到現在已經能熟練地包攬各項家務了。
只要兩人窩在這個小出租屋裡,分工就格外明確。
裴行慎負責洗菜、切菜、飯後刷碗,拖地,疊衣服。
何千棠負責掌勺炒菜,外加舒舒服服地洗個澡。
等各司其職幹完手頭的活,到了晚上,兩人再滾到臥室的床上,一起炒頓更美味的菜。
“裴行慎,弄完洗點水果出來,手腳麻利點啊。”
廚房嘩嘩的水聲停掉,緊接著傳來裴行慎的聲音。
“躺著就想著吃,何千棠,冬天養膘是吧?”
”。多麼這話廢你見不,候時的吃你跟著躺,歪歪嘰嘰果水點吃“:聲一哼冷棠千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