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，她跟你一樣，覺得自己可善良呢。”沈伊側目，衝禾禧道，“可現實就是，她兒子被她影響，一臉短命相。”
“而你，為了錢財，為了這一己私慾，與陳寄扯上關係，讓他為你患得患失，滋生無盡哀怨，你覺得，你是真善良還是偽善呢？”
惡鬼亂語，亂我道心！
禾禧唇線緊抿，不吭聲。
這沈伊的口才著實比廖芊好，她倆一個文官一個武官吧？！
禾禧垂眸，壓下因為那三言兩語而浮動的情緒。
沈伊見她比馮美杉平靜很多，知道禾禧沒太把她挑撥的話語放在心上，於是又轉頭衝馮美杉道：“你說你沒害過人？眼前這不就有個例子。”
她指指禾禧，“當日你在中間搭線，讓我認識了她，日後她那小男朋友死了，也有你一份哦。”
“你到底要做什麼？”禾禧不耐打斷，“不會就只是讓我來聽你們聊天吧？”
“不是告訴你了嗎？”沈伊笑笑，轉瞬又斂了笑意，故意嚇唬禾禧似的煞有其事開口，“找探子。”
沈伊深深地瞥她一眼，拿出一張黑白遺照，“你見過她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撒謊。”
沈伊幾乎快將遺照貼在禾禧腦門上，明明是笑著說的，卻叫人聽出一股咬牙切齒的威脅意味，“你再好好看看呢？”
於是禾禧端正態度好好打量了一眼，然後覺得是有點眼熟。
那一頭短髮……
禾禧眼神暗了暗，恍然記起，曾經在陳寄的夢裡，從那鏡子裡一閃而過的影子！
以前她懷疑是廖芊，但廖芊的頭髮沒那麼短，而眼前遺照上的女人，頭髮長度剛好。
沈伊還在一旁加碼：“你今天才見過她呀，就在那座大橋邊……”
禾禧斂眉，偏偏頭，目光越過遺照，落在沈伊身上，“她就是模仿楚人美的那個？”
所以那惡鬼是認出了她和陳寄，所以才盯著看了那麼久？
“一個小時前，我這個朋友在藏身的地方被陰差逮了，我們懷疑，有內鬼透了她的底。”沈伊收回遺照，直直看著禾禧，說的直白，“是你嗎？”
沈伊說完，又笑了笑。
笑得很詭異，像是隻有面上的那層皮皺了皺，眼裡平靜無波，一股濃濃的偽人感。
禾禧壓根就沒幹過這事，她極其坦蕩的與沈伊對視，“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不是你嗎？”對方繼續問。
“你覺得是我嗎？”說多錯多，禾禧直接反問，“我跟你們很熟嗎？”
沈伊沒再說話，她轉身朝那幾只惡鬼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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