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禧不懂這些惡鬼是用什麼方法查探子的。
明明它們中間就有一個。
而沈伊看起來好像還挺看重他的。
禾禧覺得它們應該有點眼瞎。
她眼觀鼻鼻觀心，降低自己的存在縮在一邊。
磨嘰了好一會兒後，馮美杉被拖了出來。
“你們要做什麼？放開我，放開我！”馮美杉扭動身軀，試圖掙脫。
兩隻惡鬼分別擒住她兩隻胳膊，迫使她卑躬屈膝。
沈伊踱步靠近，俯身質問：“你難道不是探子嗎？”
“不是，我不是！你血口噴人！”馮美杉急急為自己辯解。
“你不是人，是鬼呀。”沈伊糾正道，“又損失一員大將，鬼大人很生氣，命我們一定要肅清上下。”
稍後，惡鬼們起鍋燒油。
不用想都知道它們要做什麼。
馮美杉驚慌失措，全身戰慄，她看到角落裡的禾禧，病急亂投醫：“禾禧，禾禧你救救我，它們是群喪心病狂的東西，惡意攀汙我！”
猝不及防淪為下一個焦點的禾禧，不知道說什麼好，侷促地看看左邊，又看看右邊。
好在，眼下這禍事暫時沒引到她身上。
“你想她怎麼救你？”沈伊好整以暇地看著馮美杉，“憑几十年前讀書時候的交情嗎？還是憑你後來居心不良接近她？又或者說，你們倆是一夥的？”
“你說我是探子，你有證據嗎？你們根本就是沒有證據，隨意拿一個人來背鍋！”馮美杉氣急敗壞罵道。
而她的憤怒，落在惡鬼眼裡，只是惹人發笑的笑料。
惡鬼們堵上了她的嘴，準備丟進油鍋前，被沈伊喊停。
她手指聶杭，“你來殺了她。”
“好。”他沒有絲毫猶豫，順從應下，單手抓住馮美杉的衣領，往上一提，輕輕鬆鬆就將她提了起來。
沸騰至冒泡的油鍋看著就瘮鬼。
聶杭眼也不眨，徑直將馮美杉丟入鍋裡。
油鍋火光照亮他的臉。
明明生得一副清雋耐看的模樣，手底下卻做著殘忍至極的事。
馮美杉被灼傷，大吼大叫著掙扎，想爬出來，被聶杭一次又一次按回去。
場面太悽慘，禾禧別開眼，又用手指塞住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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