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禾禧卻說了句無關的話：“是不是我現在還有用，所以你不殺我？等我沒用了，你就會像剛才那樣把我丟進油鍋？”
“你怎麼會這麼想？”沈伊淡定反問。
“猜的。”禾禧說。
沈伊的話不知真假：“只要你配合，我們怎麼會殺了你？”
“那你們準備什麼時候殺了陳寄？”
“哎喲，這……不好說，快的話，可能就這兩天？”
“放我離開。”禾禧語氣，面色，都十分不善。
“不是說了嘛，你回地府，你應該有傳送回去的東西吧？”沈伊‘貼心’提示，“這裡的時間流速比外面快得多，你這時候回陽間，不怕被月底清查的陰差給逮了嗎？”
禾禧咬牙，看向沈伊的目光充滿怨懟。
她擲碎玉石，回去地府。
而在禾禧離開後，沈伊饒有興趣地衝聶杭道：“你去跟著她。”
殺鬼時都沒有一絲情緒輕浮的聶杭，在聽到這句話後，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皺。
“為什麼？”他提出異議。
“玩個遊戲。”沈伊說，“你到時，悄悄問她個問題……”
*
才過完鬼節。
地府裡的鬼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喜氣。
禾禧一回來就急著去託夢辦。
卻在半路碰到熟鬼。
她沒想到，才過去那麼短時間，自己就能與聶杭再度相逢。
他依舊是那副高傲姿態，邀禾禧借一步說話。
在四下無鬼的僻靜之地，禾禧雙手抱臂，高抬下巴，催促對方有話就說有屁就放。
“你是怎麼混進去的？”他開口，咬字清晰，“進展如何？”
地府沒有太陽，常年都是霧濛濛的狀態。
一起風，薄霧飄渺，夢幻又詭譎。
禾禧盯著看眼前的男鬼，對方神色無比平靜，好似只是隨口關心一下隊友進度。
但，禾禧心頭又縈繞著一抹無從說起的異樣感。
時間在這時候彷彿被摁下暫停鍵，禾禧的腦子裡千轉百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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