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我的血浸透你的骨頭。”
“骨血相融，我們就是一體。”
“即使下到地府，我也能順著糾纏在我們之間的血線，第一個找到你。”
“……”
地府的薄霧好似變濃了，幻視傍晚時分炊煙裊裊，煙霧籠罩大地的場景。
迷信的人聶杭見過不少。
但迷信到這種程度的，頭一回見。
感覺比那種被洗腦的邪/教分子還狂熱。
然而接下來，禾禧的反應更是出乎他的意料。
她雖然皺起了眉，但看起來根本沒有被冒犯到的模樣，在意的點是：“那小道士讓你這麼做的？你身上的傷也是自己捅的？”
陳寄搖頭，他看起來似乎還對自己沒親自動手抱有遺憾。“是陳遠堯，他跟蹤我。”
*
禾禧在中元節那晚消失後。
陳寄第一時間就找張玄花，但對方還沒那麼大本事。
她師父或許有，但老人家恪守正道，不做旁門歪道之事，搞不好還會把陳寄捆起來驅驅魔。
孤立無援之際，有人主動找到了他。
是被上層圈子奉為座上賓的風水先生——胥伯。
老人已經八十高齡，頭髮卻仍墨黑茂密，不見幾根白髮。身形矮瘦，長相不大和善，看起來更像一個退位的黑/道大佬。
陳寄不知該怎麼形容胥伯看他的眼神。
感覺和陳遠堯大多時候看他的眼神很相似，帶著客觀的打量，像在看一件作品。
見面，胥伯只對他說了兩句話：
“聽說你在打聽我？”
“我虧欠你一債，你可以找我討要。”
之後，陳寄就從胥伯手裡，拿到了紅繩和布包。
他回到那棟郊區別墅。
開啟布包時，他看了幾眼包內側滿是用白色塗料寫的經文。
接著，陳寄接了小半碗水，將胥伯給的一張符紙燒成灰兌進水裡，然後再割手放血，將布包泡入血水中，等包內側的白色經文被染成淡紅色時拿出來。
花圃裡，之前種下去的花苗長勢尚可，蔫掉的幾株被陳寄連根拔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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