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糾結……
隨後，胥伯給他發來訊息，說還有對紙紮小人沒給他，想配冥婚的話會用到。
於是他再次前往某郊區民宿取紙紮人，回來時，被陳遠堯在路邊堵了個正著。
短短數日不見，陳遠堯老了很多，疏於打理形容憔悴。
他看著陳寄，目光怨毒，跟看仇人沒任何區別。
“你什麼時候把我背後的資本摸得那麼清楚的？”他問。
“時間長了，自然就清楚了。”陳寄回道。
“我真小看你們母子兩了，一個居然拍到了那樣的影片，另一個，小時候耍我，握著證據多年，等到有能力的時候陰我一把。”陳遠堯兀自笑了，“我那時候就該掐死你，送你去見你媽……”
混跡這種圈子，只要背後還有資本，只要沒被踢下桌，那一切都還有轉圜餘地。
但陳寄先是訴告他虐待，讓他人設崩塌，名聲變臭。
在他急於處理這件事時，又將那個影片證據送到了他圈子裡各個大佬手中。
其實這也好處理，現在科技發達，能推給AI。
但陳寄明顯很早就在準備，他還有另外的受託人，找出當年被壓下來的案子，秘密找到受害者的家人，串聯起一系列證據準備申訴重新調查。
資本為自保，選擇獻祭他。
他口不擇言罵著，用盡惡毒骯髒的字眼，企圖從言語上找回點出氣的快感。
“你是在為她報仇嗎？是吧？你以為她是什麼好人？她能拍下那個影片，就說明她在場，她也參與了！拉皮條，商業賄賂這種事，她哪樣都沒少幹。”
“哦，對了，她跟我結婚之後，換的炮友沒有上百也得大幾十個，有的年齡比你現在還小，嘖嘖，要不是我給你鋪路，就你這樣的姿色，早就被送到誰床上去了……”
陳寄毫無情緒，只道：“別帶上我媽，現在是我跟你之間的仇。”
“你還把她當媽呢？”陳遠堯嗤笑。
他忽然又換上同情的表情，言語卻絲毫不減鋒芒，發了狠般要將陳寄刺得體無完膚：
“你差點被她溺死知道嗎？就在你出生不久，與她最不對付的女人嫁入豪門當了闊太，她怨你出現毀了她的富太太夢，要不是我及時救了你，你早死了。”
“知道為什麼我們都忽視你嗎？因為我們打心底就沒把你當孩子，你就是一顆給我轉運的珠子……”
是陳寄先動的手。
陳遠堯沒想到他會突然動手，被實打實揍了一拳。
“那該死的胥老頭咒我會被反噬，現在居然門都不讓我進了。他找你時，是不是說他欠你債，所以會幫你辦一次事？”陳遠堯晃晃發暈的腦袋，嘴裡依舊罵罵咧咧著，“他才是最該被反噬的，他做這些都是在彌補，害怕業債太多死了不好跟下邊交代。”
路邊有一截生鏽鋼管，被陳寄撿起，拎在手中。
“反正現在我也死路一條，你是我帶到這個世界上的，理應由我收回你的命！”陳遠堯也掏出一把尖刀。
他根本就是衝魚死網破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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