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她從劉翠雨口中知道開靈觀後，就告訴了孫惠寧，讓其有時間去看看那個地方有啥來頭。
結果孫惠寧說自己壓根就沒去。
“那再怎麼著也是個道觀，我去送死啊？”
“……也是。”禾禧很快接受這個理由。
“那你現在在幹嘛？”
“看電影。”孫惠寧回，還特別補充，“在電影院，IX廳。”
還挺會享受。
“你呢？”她問。
禾禧實話回：“當打手。”
“喲，升職了？”孫惠寧還挺驚喜。
“我就沒入過職，被騙去跑腿的。”
“沒事，反正是進步。”
“你說，我下輩子還能當富二代嗎？”禾禧惆悵望天，“一個月了，我只混到個跑腿，我覺得我們任務很艱鉅啊。”
隨後，她和孫惠寧發出一樣的感嘆：
“希望隊友給力一點。”
遠在另外一座城市的聶杭毫無徵兆打了個噴嚏。
怪事。
做鬼這麼多年都沒打過噴嚏，今兒居然打噴嚏了？
禾禧鬼混回來時，陳寄還沒睡。
寬大的條紋病號服套在他身上，領口有兩顆釦子沒扣，鎖骨凹處一線陰影。
他看起來狀態好了點，手腳沒再被綁上帶子，此刻正百無聊賴的撥弄著手背上留置針軟管。
他枕邊放著一張照片，倒扣著只露出背面，似乎並不想讓旁人瞧見。
陳寄發了會兒呆，眼睛一顫，速度很緩的拿起枕邊照片湊到近前。
禾禧與他腦袋挨腦袋，看清照片上的人像後毫不意外地哦了一聲，原來就是他從梅奶奶手裡買下的她那張照片。
陳寄看了好一會兒。
禾禧的五官輪廓早已經被他爛熟於心，如果現在給他一張紙和筆，即使他畫功再差，也能臨摹個八九不離十下來。
“禾禧，禾禧，禾禧……”他一遍遍低喃她的名字，感覺每一遍語氣都有不同程度的變化，黑色瞳孔倒映著照片上笑顏如花的女孩。
他一直戴在手腕上的銅錢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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