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出的聲音破碎髮顫：“程宴禮……你放開我！好疼！”
這聲疼，沒有軟化他半分，反倒徹底點燃了他心底積壓三年的戾氣與瘋魔。
喉結滾動，鮮血再次嚥了下去。
這才緩緩抬起頭顱，猩紅的目光直勾勾的望進她眼底。
“疼？你還知道疼？”
他低低發笑：“死都不怕的人，還怕疼？”
他俯身，額頭狠狠抵著她的額頭，呼吸滾燙又暴戾。
江梨渾身僵住，被他眼中的瘋癲嚇得不敢動。
程宴禮沾染著鮮血的手，一點點摩擦著已經開始泛白的傷口，隨後猛地抵住她的上頜。
唇瓣就這麼碰在一起，他的呼吸間滿是血腥氣，光是這樣靠近，江梨就快要嘔吐。
那雙鷹眼從她的鬢角掃到眉眼，在滑到唇瓣。
冷笑出聲。
抵住她的下頜，就這麼狠狠地含吮了上去。
灼燙的氣息撲在面上，江梨想要後躲，可後頸處已經被他死死捏住。
唇瓣被他咬得好生髮痛。
那些作嘔的血腥氣在裡面翻滾。
舌尖被重重吸咬一口，隨後強迫她嚥下彼此的津液。
江梨嗆得喉管發燙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，再次渡過來一口。
他在用這些手段告訴她，她的血是他的，她的人是他的。
就連骨血靈魂，從頭到尾，皆歸他所有。
江梨胸腔發悶，呼吸大亂，生理性的反胃一陣陣翻湧上來，眼眶通紅。
細碎的淚珠不受控制地滾落，砸在他緊扣她下頜的手背上，滾燙刺骨。
“唔……放開……”
她微弱的掙扎落在程宴禮眼裡，不僅沒有半分軟化，反倒讓他心底的瘋狂愈發氾濫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，程宴禮才猛地抽離，只不過那雙恣唯暴戾的雙眸依舊鎖住她眉眼。
眼底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沼澤。
“阿梨。”他低啞出聲，指尖粗暴的撥開她口舌，隨後深進去，感受著裡面的溫軟與裹挾。
伸出來的指腹，上面包裹著血漬與濡溼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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