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問題真多。”陳皮掃了眼他,道。
吳邪再次噎住,這兩人怎麼都這樣。但他也沒再說什麼,而是開始埋頭吃飯。
招待所的飯菜不算太差,一葷一素,葷的是白菜豬肉燉粉條,素的是盤土豆絲,連續奔波兩天,吳邪吃得還算香。
吃完飯,招待所的老闆又給他們送了熱水,吳邪泡了個熱水腳,整個人都暖和起來。
洗漱好後,吳邪就躺在了床上,他再次拿出手機,撥通了張安禾的電話。
讓他意外的是,張安禾竟然接電話了。
“喂?吳邪?”電話那頭張安禾的聲音有點悶,像是剛鑽進被窩。
吳邪一下子坐起來,被子都滑到腰上了,“你可算接電話了!”
“怎麼了,有事嗎?”張安禾打了個哈欠,語氣懶洋洋的。
“那個,你怎麼突然退學了,還玩失蹤。”吳邪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竟然有些委屈。
張安禾此時正坐在小院的火爐邊,等著烤紅薯,旁邊是張起靈。
“就是家裡有事唄。”張安禾敷衍道。
“安禾,你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其實可以找我的,我能幫你。”
“不是什麼大事,我能解決。”
“真的嗎?那你還退學......”吳邪實在是有些不解。但意識到張安禾不願意多說,還是換了個話題,“對了,你現在在哪?”
“我,現在在我師父家。”張安禾道。
“你師父?”吳邪想起了張安禾靈活的身手以及在古墓中的表現,意識到張安禾的師父肯定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。
“這樣啊,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一見你師父。”
“估計是沒機會了。”張安禾道。
“你師父不會是出事了吧?”吳邪試探性地問。
“嗯,他快死了。”張安禾的語氣還算輕快,但吳邪能從她聲音裡聽出一絲不太自然的鬆弛。
他張了張嘴,本來想問“那你還好吧”之類的話,可話到嘴邊又覺得太假,他跟張安禾認識不算久,但多少摸清了這人的脾氣,安慰的話說得越重,她反倒越不自在。
“那什麼......”吳邪撓了撓頭,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,“你師父要是有什麼沒吃過的、沒喝過的,你趕緊給他弄點,別留遺憾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,隨後傳來張安禾一聲悶笑,“你這安慰人的方式還挺實在。”
“我這是實話。”吳邪也笑了,氣氛鬆快了些,“不過說真的,安禾,你要是心裡不痛快,別自己憋著。我不問是什麼事,但你要是想說,隨時打給我,我這電話二十四小時開機。”
“行,記住了。”張安禾應得乾脆,“你那邊呢,大晚上的打電話,不會就為了問我退學的事吧?”
“我......”吳邪頓了頓,看了眼門口,壓低了聲音,“我來二道白河了。”
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,隨後張安禾的聲音正經起來,“你來這兒幹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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