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男子頭戴帷帽，將十兩銀子挨個塞到她們手中。
幾個嬸子笑得合不攏嘴，連連道謝：“多謝官爺！多謝官爺！”
原來她們一早就守在趙府外頭不是巧合，碰到那個小丫鬟也絕非偶然，這一切全都是顧凌雲一手安排。
他派出將軍府的暗衛，夜裡潛入萬香樓，把醉生夢死的趙景祁悄悄扛了出來。
又派人偷偷將楚靈汐迷暈送到同一間寢房，給兩人都喂下了春藥。
之後又安排人去楚府附近放出風聲，故意讓那個丫鬟聽見傳言，說親眼看見楚靈汐半夜進了趙府。
但凡心思活絡一點的人，都會懷疑半夜一個姑娘獨自前去男子府邸本就蹊蹺。
可那個丫鬟頭腦簡單，想都沒想，急匆匆就衝到趙府，倒是替顧凌雲省去不少麻煩。
緊接著他又安排好這幾位嬸子守在外頭，套丫鬟的話，四處散播流言。
只可惜他的人手一時很難滲透進趙府內部。
趙立成身為吏部尚書不是徒有虛名，府裡的下人防備極嚴，很難收買。
他謀劃多日找不到別的突破口，只能鋌而走險，派出暗衛，將兩人一併擄來，安置在同一張床榻之上。
等幾個嬸子拿了銀子走遠，那暗衛轉瞬便消失在巷中。
再現身時，已經到了一座破敗的山廟跟前。
廟前聚著不少乞丐，他拎著一籮筐白麵饅頭，一眾大大小小的乞丐立刻圍了上來。
他指著筐裡的饅頭，開口道：“我有一件事，你們若是辦妥，這一筐饅頭全都歸你們。”
乞丐們連忙點頭：“官爺只管吩咐，是什麼事？”
等交代妥當，看著所有人分頭領了饅頭，暗衛身形一晃，再次隱入暗處。
待到第二日，皇城之中的流言不再只限於趙景祁和楚靈汐的苟且之事。
新的說法四下傳開：楚靈汐和趙景祁早有密謀，先前是二人聯手。
把沈清窈推落湖中，偽造意外的假象。
只為掃清阻礙，好讓楚靈汐順利嫁進顧府。
哪怕如今二人的醜事敗露，他們卻早已統一口徑，暗中謀劃，不擇手段也要攀附顧家這門親事。
滿城百姓聽聞此事，皆是唾棄不已。
“昨兒個我瞧她楚楚可憐，還當是個本分姑娘，沒想到竟是蛇蠍心腸。
她這般模樣，怎麼配得上顧二公子！”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，看著文文弱弱，暗地裡心思歹毒。
顧二公子被她盯上，也算是倒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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