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允知眯著眼慢慢靠近面不改色的男人。
“我真要親了啊！”
蕭衍垂眸假裝看書，置之不理。
徐允知看著她越靠越近，依舊沒有動作的男人，眨了眨眼，最後在紅唇距離男人唇瓣只有一指距離時才停下。
蕭衍面上依舊看不出變化，只是捏著書冊的手指微微泛白。
徐允知湊到蕭衍唇邊停了半晌，沒等到他任何反應。
蕭衍面不改色的垂眸翻著書冊，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，呼吸平穩得像一潭死水。
徐允知盯著他看了幾息，又湊近了些，紅唇幾乎擦著他唇角，故意拖長了聲音。
“小衍子……真的不躲？”
蕭衍翻了一頁書，指尖穩得很，連睫毛都沒多顫一下。
徐允知等了一會兒，沒等到回應。
她眨了眨眼，又拿指尖戳了戳他下巴。
沒反應。
又戳了戳他喉結。
蕭衍喉結滾了一下，但面上依舊沒什麼表情，甚至翻書的動作都沒停。
徐允知歪著頭看了他好一會兒，忽然覺得沒勁了。
“……真沒意思。”
她嘟囔了一句，從他面前退開，重新拿起方才看到一半的話本，拍了拍書頁上的褶皺。
然後整個人窩進他懷裡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，把腳也蜷上來，像一隻佔窩的貓。
蕭衍翻書的手頓了一瞬。
很短暫。
短暫到如果徐允知在看別處，根本不會發現。
但她窩進來的那一瞬間，蕭衍整個人從肩到背都微微僵了一下，又很快鬆開，恢復成方才那副倦怠的模樣。
徐允知窩在他胸口，翻開話本，自言自語的唸了一句。
“……‘公子伸手攬住她的腰，低聲道：別鬧。’ ”
徐允知頓了頓，拿腳丫子蹬了蹬蕭衍的腿。
“小衍子，你看看人家。”
蕭衍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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