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池聿沒去擦。
連成串的水珠從他眉峰上滑落。
掛在眼睫，懸於鼻尖。
他定定地看著她，半晌，秦池聿這才低聲一笑，繼而握緊了沈霧斂的手。
“現在溫度好低。”秦池聿俯身將她重新抱起，放在了一側的洗漱臺臺面上。
冰涼的大理石臺面坐得沈霧斂極不舒服，甚至是後背抵靠著的牆壁，也冷得像是一條蛇，正慢慢地盤桓在她後脊背之間。
好像她要被什麼給纏住一般。
“我們先上來坐一坐。”秦池聿如此對她說道。
沈霧斂沒覺得這上面的溫度比下面的浴缸好到哪裡去，甚至坐在這，還不如在浴缸裡有安全感。
她手搭在秦池聿的肩上，有些想將他給推開。
可她力道實在是不大，試了試，也不過是勉強。
“寶寶，你這裡是不是要比下面好些？”
沈霧斂想搖頭。
可她還沒來得及動作，秦池聿就再度湊上了前。
他目光晦澀得叫她看不懂。
可直面上，卻叫沈霧斂心頭驀地升起一股壓力。
“我這麼貼心，寶寶要不要給我一點獎勵？”他問，目光卻是毫不避諱地直落在她的唇上。
沈霧斂沒回答，但秦池聿卻好像等不及般再次傾身而上，吻住了她的唇。
他動作很輕，像是生怕自己會驚擾了什麼。
秦池聿的溫柔，恍惚讓沈霧斂以為他們回到了過去。
過去他們還在戀愛的時候。
那時候她看不見。
除了會給自己找點事做，讓自己多練習練習配音，不至於這麼一事無成外，她更多的時間，就是坐在家裡的沙發上，懶洋洋地曬著太陽。
她其實很享受這樣悠閒自得的光陰。
但只要秦池聿也在家，這份悠閒的光陰總是會被打破。
他好像閒不下來，就算顧及著她身子不做，也總是會將她抱在懷裡，左親親右親親的，非要黏在一起才行。
那時候她不明白為什麼戀愛會談得這麼粘人。
以前她快要和溫遲宿訂婚時，也沒這麼黏糊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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