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大牛!你特麼簡直是當代諸葛亮!這招調虎離山太好使了!”
張大鬍子聞著盒子縫隙裡鑽出來的泡椒仔姜翹嘴魚香,口水直流:“明天!明天中午咱們還用這招!再去道具庫順兩把大關刀過來,演一齣《三英戰呂布》,把那幫學生全忽悠瘸了!”
黑色埃爾法保姆車內,空調冷風呼呼吹著,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。
六個沉甸甸的不鏽鋼外帶保溫盒往小摺疊桌上一排,場面瞬間變得劍拔弩張。
周尋連戲服的護腕都顧不上解,眼珠子死死瞪著盒蓋,喉結上下滑動,咕咚嚥了口唾沫:“張導,先說好,兵法是大牛出的,但主意是我贊同的!這順骨清蒸翹嘴魚必須分我一整盒!孫姐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,今天這魚沒油炸沒裹面,純高蛋白,吃了絕對不長膘!”
孫莉連墨鏡都沒完全摘下來,只推到了發頂,鼻尖微微聳動。
濃郁的鮮香混著蔥油爆香、以及泡椒仔姜那種霸道鑽腦的酸辣氣,早已把整輛車塞得滿滿當當。她手裡雖然還捏著便攜體脂秤,但氣勢明顯矮了半截,冷哼道:“周尋你少廢話,六個盒子,咱們車裡五個人,剩下那一盒是大牛他們武行兄弟的辛苦費!趕緊開蓋,涼了腥氣上來就糟蹋了!”
“得嘞!”
張大鬍子兩隻胖手齊上陣,“啪嗒啪嗒”掀開卡扣。
剎那間,白氣升騰!
左邊的清蒸大翹嘴,魚肉被順骨花刀片得層層疊疊,宛如玉扇舒展,銀白透亮的魚皮上澆著滾燙蔥油激發的特製豉油,碧綠的蔥絲與紅豔的椒絲交相輝映,底下的魚湯清亮如鏡,甚至泛著一層膠質微光。
而右邊的泡椒仔姜燒大白魚,則是徹頭徹尾的重工業級視覺暴擊!紅亮油潤的川江家常豆瓣醬汁緊緊裹在焦黃微韌的魚段上,細如髮絲的金黃紅頭仔姜在紅油裡若隱若現,野山椒與老壇泡椒的酸辣直衝天靈蓋!
“嘶——!這味兒絕了!”
張大鬍子一筷子夾向魚腹最肥厚的一塊,燙得直吸溜嘴,卻根本捨不得吐出來。
魚肉入口的剎那,他那雙被鬍子埋住的眼睛猛地瞪大!
翹嘴魚本是極多細刺的淡水兇猛魚類,吃起來極費功夫,可這順骨改刀之後,整片魚肉宛如脫骨白玉,舌尖一抿就化作一汪甘甜的嫩汁!沒有半點泥腥,只有水庫大魚特有的緊實與極鮮,滾油激出的蔥香在口腔裡層層爆開!
“香!太他媽香了!”張導含糊不清地嚎了一嗓子,筷子快得揮出了殘影,“這順骨手藝神了!老子拍了三十年戲,橫店、象山各大酒樓吃遍了,就沒見過能把大白魚清蒸到連一根亂刺都不扎嘴的!”
周尋更是頭都沒抬。
他直接把泡椒仔姜魚塊連帶著濃稠紅亮的湯汁,狠狠澆在了自帶的雜糧紫米飯上!
酸辣滾燙的湯汁瞬間滲入米飯,裹著脆嫩辛香的紅頭仔薑絲。周尋大口大口往嘴裡扒,酸辣開胃,辣而不燥,魚肉外焦裡嫩,吸飽了家常豆瓣的醇厚,仔姜的辛辣不僅沒搶走魚鮮,反而把那股河鮮的醇美頂到了天花板!
“唔……孫姐……這真不是減脂餐能比的……”周尋吃得滿頭大汗,眼眶泛紅,“我感覺我前兩個月過的簡直不是人的日子!”
孫莉原本還想矜持地用小勺舀一點嚐嚐,結果剛吃進第一口清蒸魚尾,手裡的動作瞬間失控。銀勺子換成了不鏽鋼叉,叉子又換成了大筷子,優雅的經紀人形象蕩然無存,連嘴角沾了點豉油都顧不上擦。
車內除了急促的咀嚼聲和吸溜聲,就只剩下大牛蹲在過道里端著飯盒風捲殘雲的動靜。
不到十分鐘,六個不鏽鋼保溫盒比狗舔的還乾淨,連底下的蔥絲和仔薑末都沒剩下一根!
張大鬍子癱在埃爾法寬大的航空座椅上,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,滿足得直哼哼:“爽!這輩子沒吃得這麼透亮過!大牛,明天道具準備好,就按剛才說的辦!咱們再來一次!”
……
然而,他們千算萬算,嚴重低估了當代大學生的乾飯執念與破案能力。
當天下午兩點,蜀都大學官方表白牆與貼吧首頁,直接被一個帶火的置頂熱帖引爆:
】!行武的組劇壁隔是實證被,男技雜的頭跟翻場廣外堂食三在午中天今!辱恥天驚【
】!去而長揚盒溫保大個六提狂,裡伍隊的窗視號八了進溜林樹小從就轉,旋全斯馬托完翻兒們哥個幾那:見所眼親主樓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