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香玉站在最後面，嘴角彎著，看這場面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陳昭陽端著粥碗，“一會兒吃飯。”
五個人散開，院子裡頓時熱鬧起來。
堂屋方桌上擺了粥、饅頭，還有昨天婚宴剩的一些肉菜熱了一碗。
眾人圍坐下來，林桂香看了一眼白香玉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大兒，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說說他。
最後她還是什麼都沒說。
陳昭陽先給每人盛了碗粥。
林小玲接過碗，低頭喝了一口，忽然問：“爹呢？”
林桂香收回思緒。
“他還沒醒呢。昨晚高興，多喝了點。”
陳昭陽放碗：“我去看看。”
他走到父母房門口，輕輕推開門。
陳大山側躺在炕上，身上被子蓋得整齊。
呼吸平穩，就是叫了兩聲沒反應。
陳昭陽退出來，回堂屋對林桂香說：“爸睡得沉，沒什麼問題，就是酒喝多了。”
林桂香嘆了口氣：“昨天他高興，拉著老林多喝了點。兩個人怕是都喝了有三四斤了......”
“沒事，我做個醒酒湯，喝下去半個鐘頭就能緩過來。”
陳昭陽起身往放藥材的地方走。
他蹲下來翻揀，撿出葛根花、枳椇子等幾樣藥材，又拿了塊生薑。
蘇雪跟出來，站在他旁邊：“昭陽哥，要幫忙嗎？”
“不用，幾味藥的事。”
陳昭陽把藥材放進陶罐，加了兩碗靈泉水，坐到灶前點火。
林小玲不知什麼時候也出來了，站在灶房門口看了一會兒，走進來：“陳昭陽，我來熬吧。”
陳昭陽抬頭看她。
“你去陪媽說說話，這裡我來。”
林小玲挽起袖子，把他從灶前拉起來，“醒酒湯而已。”
蘇雪在旁邊笑盈盈的。
陳昭陽看了林小玲一眼，她眼神認真，不像是隨口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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