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昭陽和她對視著，手從她耳垂滑下來，握住她的手，掌心的溫度貼上去。
江月月指尖涼涼的，被他一點點暖回來。
他開始低頭靠近，鼻尖蹭上她的鼻尖，熱氣打在彼此嘴唇之間。
江月月睫毛顫了兩下，閉上了眼。
嘴唇貼上去的時候，她輕輕哼了一聲，整個人往他這邊傾了傾，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，攀上他的胳膊，脖頸。
陳昭陽的手落在她腰側，隔著薄薄的布衫，能摸到腰線收束的弧度，掌心往裡一按，江月月的腰軟下去，整個人貼進他懷裡。
她的舌尖試探著碰了碰又縮回去。
陳昭陽追過去，慢慢引著她，江月月很快主動回應。
只是這麼久了，還是氣息短，一會兒就喘不上來，推開他換氣，臉上紅成一片。
“慢點。”陳昭陽騰出一隻手，把她額前汗溼的碎髮撥開。
江月月靠在他肩上，胸口起伏著。
“昭陽，我......，她們什麼都敢，我放不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她抬起頭，眼裡帶著一絲不確定，“會不會覺得……”
陳昭陽沒讓她把話說完，低頭在她嘴角親了一下。
“你是江月月，這才是你。”
江月月湊上去主動親了他一下。
“把燈滅了吧。”
陳昭陽捻滅煤油燈，屋裡暗下來，月光從窗紙透進來，鋪了一層銀白。
。
月光下江月月的臉安安靜靜的，眉眼舒展，嘴唇抿著，呼吸有些不勻。
伸手搭上她的腰，掌心貼著皮膚慢慢摩挲，江月月肩膀繃了一下，慢慢鬆下來。
“昭陽。”她聲音很輕。
“慢點......”
他低頭從她額頭吻下來，眉心、鼻尖、嘴唇、下巴。
到脖子的時候江月月整個人抖了一下，手指攥住他肩膀。
陳昭陽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背，順著脊柱慢慢往下，每一寸都按得仔細，像在疏通什麼。
江月月呼吸漸漸重了，腿不自覺地蜷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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