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跑了。
李嫣然把沾了血的手帕收起來，對陳昭陽說了句“謝謝”，語氣比剛剛又多了幾分溫度。
之後她就回教室了，離開前還多看了陳昭陽一眼。
江月月從隔壁出來，正好看見這一幕。
她走到陳昭陽身邊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江月月笑了笑，“走吧，回家。”
回家路上，江月月走在陳昭陽旁邊，步子不快不慢。
“昭陽，你覺得李嫣然這個人怎麼樣？”
“很冷，也很厲害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陳昭陽偏頭看她：“你今天怎麼了？”
江月月低頭看著腳下的路，過了一會兒才說。
“她過得不好。”江月月聲音很輕。
“我想幫幫她，但不知道怎麼開口。她那個人，你跟她說多了，她反而躲。”
“那就別刻意。該看病看病，該上課上課。她需要的時候自然會開口。”
江月月看了他一眼，點了點頭。
轉眼到了十月底，天徹底涼了下來，馬上要下第一場雪了。
陳昭陽正在衛生室整理藥櫃，李志剛從學校跑過來，氣喘吁吁。
“陳大夫，你快去看看！李嫣然暈倒了！”
陳昭陽放下手裡的活，提了藥箱就走。
江月月剛從學校回來沒多久，又跟了回去。
學校辦公室裡，李嫣然靠在椅子上，臉色白得沒有一絲血色，嘴唇發青。
李梅站在旁邊，急得團團轉。
陳昭陽快步過去，搭脈。
脈象細弱，幾近於無，氣血極度虧虛。
“她這幾天吃了什麼？”陳昭陽問。
李梅想了想說：“她中午啃了個窩頭，和一點鹹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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