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陳昭陽醒來時天還沒亮透。
白香玉蜷在他身側，飽滿起起伏伏，呼吸綿軟。
昨晚她主動得厲害，這會兒倒是睡沉了，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。
陳昭陽偏頭看了她一會兒，替她把被角掖好，輕手輕腳下了炕。
他打水洗漱，又去灶房燒了鍋熱水。
林桂香進來時，陳昭陽正往灶膛裡添柴。
“又起這麼早。”林桂香接過火鉗。
“你去歇著，媽來。”
早飯上桌的時候，幾個姑娘陸續起了。
白香玉從屋裡出來時頭髮已經攏得整整齊齊，臉上只帶著一點淺淺的紅，不仔細看看不出來。
她在江清清旁邊坐下。
江清清湊過來：“香玉嫂子，昨天是你，今天就是我了！”
。
吃完飯，陳昭陽帶著蘇雪幾女往衛生室走，江月月去學校，白香玉說還有些困，要回家補覺。
江清清走在前面，蹦了兩下：“今天天真冷。”
“入冬了，多穿點。”
陳昭陽伸手把她後領抻了抻。
江清清回頭衝他笑。
到了衛生室，蘇雪開門燒水，江清清、林小玲掃地。
幾人剛打掃完，林小玲約江清清來下棋。
這時候院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一個年輕男人探進頭來，中等個頭，臉上帶著拘謹的笑，手臂上纏著一圈布條。
陳昭陽認出來人，周明遠，前幾天來治過手臂上的紅疹。
“陳大夫，我來複診。”
陳昭陽點頭，讓他進來坐。
周明遠走進院子，目光一掃，落在江清清身上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江清清今天穿了件水紅底碎花布衫，頭髮紮成兩條麻花辮，和江月月平日裡的打扮一模一樣。
周明遠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快步走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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