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周明遠，把我認成我姐，然後跟我說李嫣然的壞話！
說什麼資本家孩子，成分不好，讓我姐別跟她來往！”
蘇雪從藥房出來，手裡還拿著一把黃芪，聞言皺了皺眉。
“這人怎麼這樣，背後說人閒話。”
江清清叉著腰：“我姐說了，李嫣然是透過公社考核當的老師，組織上都沒定性，他算什麼東西！”
林小玲拿出軍旗。
“李嫣然嗎？是和我差不多高的那個老師嗎，看著是挺不好相處的。”
“那是冷，不是不好相處。”江清清糾正她，“我姐說她人可好了，就是不愛說話。”
蘇雪把黃芪放進藥鬥，回過頭來：“月月姐看人準。她說李嫣然是好人，那應該沒錯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認為的。”陳昭陽從診療桌後面站起來。
“那個周明遠，嘴巴不乾淨，以後少搭理。”
江清清用力點頭：“沒錯！我看他就不像好人！”
林小玲湊過來：“嗯嗯，陳昭陽說的對，我聽他的！”
蘇雪抿著嘴笑了一聲：“好了，別想了。月月姐晚上回來，跟她說一聲就行。”
陳昭陽點頭：“對，晚上跟你姐說。”
下午沒什麼病人，蘇雪在診療室裡背脈訣，林小玲和江清清在院子裡下跳棋。
陳昭陽偶爾加入戰局。
日頭偏西時，江月月從學校回來了。
她推門進來，臉上帶著擔憂。
蘇雪第一個發現，詢問江月月怎麼了。
江月月語氣沉沉的開口。
“不是我的事情，是李嫣然的，中午我回辦公室拿東西。
看見一個男的站在教室門口，手裡提著一兜子東西。在追求李嫣然。”
江清清放下棋子，一臉天真。
“姐，那不是好事嗎？這樣李嫣然也有人照顧啦，以後就不會像你說的那樣暈倒了！”
“清清，等我說完！對了，那個男的好像是上次來看過病的人，叫什麼......周明遠！”
“之後嫣然都不理他，轉身回休息室了。他還想追進去，還好被李梅攔住了。”
江月月頓了頓，“但他走的時候說了一句話，我聽見了。他說‘你一個成分不好的，除了我誰還敢要你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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