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清嘿嘿笑，轉頭去看江月月：“姐，你今天還去學校？”
“去，不過天氣已經冷了，再上幾天，就休學了，要不然下雪後，孩子們來上學就太危險了。”
江月月應了一聲，又抬頭看了陳昭陽一眼。
“嫣然昨天回去之後，今早會來上課。我想中午再去找她聊聊。”
陳昭陽點頭：“你去吧。她要是還不自在，你就跟她說，
那兩塊玉的事翻篇了，以後誰也不許再提。”
江月月嗯了一聲，嘴角彎了彎。
吃完飯，各忙各的去了。
江月月去學校，蘇雪和江清清去衛生室，
林桂香拉著陳大山去自留地收最後一茬秋菜，順便去李家莊換一隻大鵝。
陳昭陽在院子裡轉了一圈，想了想，先去了一趟白香玉家，
把雪球的狗糧補滿，又給水缸灌了靈泉水，然後才慢悠悠晃到衛生室。
上午來了兩個病人，一個是李叔的膝蓋又疼了，陳昭陽給紮了兩針，開了兩包膏藥。
另一個是村東頭劉家的小閨女，發燒三十八度，
嗓子發炎，陳昭陽給配了副藥，又教蘇雪怎麼用溼毛巾物理降溫。
蘇雪學得快，陳昭陽說一遍她就記住了，
還自己拿本子把步驟畫了下來，畫得歪歪扭扭但標註得明明白白。
“行啊雪兒，這筆記做得比月月都細。”陳昭陽湊過去看了一眼。
蘇雪抿嘴笑：“月月姐那叫教案，我這叫圖畫本，不能比。”
中午江月月從學校回來，臉色比走的時候鬆快了不少。
“嫣然今天正常上課了，下課還跟李梅說了會兒話。”
江月月把教案放在桌上，在陳昭陽對面坐下，
“我跟她說了玉的事翻篇了，她嗯了一聲，沒再糾結。”
陳昭陽點頭：“她慢慢放開就行，別催。”
江月月看了他一眼，忽然說：“昭陽，我發現你對嫣然的事挺上心的。”
“我是村醫，她是村小老師，一個村的，
上心不應該？”陳昭陽頭都沒抬，語氣平常。
江月月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嘴角撇了撇：“你這話說得跟國強叔一模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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