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事……她難不成是在做夢?
林柒走過來,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,又摸了摸自己的,皺著眉:“燒都退了啊,難不成你失憶了?”
俞知楠一怔,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謝晝川走了進來。
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,深色的毛衣外面套了件大衣,冷雋清雅。
他身後跟著一群醫護人員,為首的那個還在點頭哈腰地說著什麼,再後面是幾個她不認識的中年人。
看樣子像是院方或者什麼部門的人,一個個神色拘謹。
俞知楠就愣愣地看著他。
謝晝川見她醒了,疏冷的神色驟然間鬆了開來,他走到床邊,俞堂哥和林柒就不自覺讓開了位置。
他在床沿坐下,倒了一杯溫水,遞到她嘴邊:“醒了?先潤一潤再說話。”
她下意識張嘴喝了兩口。
他等她把水嚥下去,很自然地抬手,用拇指替她擦了擦嘴角,然後扶她坐起來,伸手拿了個枕頭墊在她腰後。
再把床搖到合適的角度。
接著他從旁邊的保溫盒裡盛出一碗粥,用勺子攪了攪,試了試溫度,端到她面前。
“餓了嗎?”他深深地看著她的眼睛。
俞知楠點頭:“餓。”
她感覺餓得都能吃掉一頭牛了。
他開始一勺一勺地喂她。
粥是軟爛的瘦肉粥,熬得剛好,她一口一口地吃,他就一口一口地喂,偶爾停下來等她咽完再送第二勺。
整個病房一下安靜了,所有人都規矩地站在旁邊。
俞堂哥跟林柒這兩個親、友總覺得跟謝晝川一比,當得有些不太稱職,他們怎麼就沒想起給病患喂水餵飯呢?
那幾個跟著進來的中年人和醫護人員更是面面相覷,不知道是該退出去還是該繼續站著。
俞知楠吃到一半,忽然反應過來這個場面有多奇怪。
她抬眼看了看站在旁邊的一圈人,又看了看面前這個神色坦然,喂她喝粥喂得旁若無人的男人。
“阿川……”
可謝晝川像是完全沒注意到周圍還有別人,把粥喂完,然後拿紙巾給她擦了擦嘴,問:“還要嗎?”
俞知楠搖了搖頭。
他把碗放下,這才讓開位置,讓等待的醫務人員上前為她檢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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