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晝川沒在意凱莎夫人的話，也沒有特地去看那對心思叵測的兄妹。
他目光越過人群，單單落在謝厲輝的臉上。
“爸，你怎麼說？”
謝厲輝一愣：“什麼？”
“凱莎夫人說，他們是我的弟弟跟妹妹，”謝晝川勾起嘴角，眉目靜謐生寒，“你認嗎？”
這句話一出來，大廳裡的人一下目光都齊刷刷地轉向謝厲輝。
同時還帶著一種隱秘又古怪的神色。
他會認嗎？
凱莎夫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，把與情夫的兩個孩子推出來認哥哥，擺明了是想讓這一雙兒女公開出入謝氏，與謝家產生某種名正言順的關係。
小謝總沒說什麼，他只是把這個問題原封不動地拋了回去。
謝厲輝沉默了。
凱莎夫人的眼眶當即就紅了。
她一把拽住兩個孩子的胳膊，聲音發顫：“厲輝，我的孩子難道就不是阿川的弟弟妹妹了嗎？行，你不認，那我現在就帶著他們走——”
“凱莎。”謝厲輝伸手拉住了她。
凱莎夫人二十三歲嫁給謝厲輝，如今尚不足50，可面容姣好白皙，金髮藍眸，乍看不足40，那一顰一笑都仍能牽動著他的心。
他轉過頭看向謝晝川，臉色不太好看，“今天是你的生日，你非要鬧得大家難看嗎？他們都比你小，認個弟弟妹妹又如何？”
謝晝川知道謝厲輝內心一直放不下凱莎夫人，哪怕明知道這個女人別有用心，也想找藉口留下她。
旁邊的蔣浩峰和楊風伊已經快按耐不住了。
蔣浩峰牙咬得緊緊的，楊風伊則冷著俊臉。
這算什麼？
這算什麼！
謝晝川卻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爸，前十幾年你沒有正經給我過過一次生日，我沒有難過。”他蹙起眉毛，狀似疑惑地問道：“但為什麼你第一次為我過生辰，我會這麼難過呢？”
這句話就像一塊石頭，沉沉地落在每個人心口上。
謝厲輝怔怔地看著他，臉上那層不耐煩慢慢褪去，露出像是被人從後面悶敲了一棍的空白神色。
凱莎夫人觀察謝父與四周圍的反應，眼神閃爍了下，變了神色。
她立刻上前一步，伸手想去碰謝晝川的胳膊，軟下聲音：“你爸說得對，今天是個好日子，我們不應該鬧得這麼不愉快。阿川，過去的事情先不提了，往後母親會好好彌補你，做到一視同仁，兩個孩子有的，你也會有。”
謝晝川避開了她的靠近，偏頭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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