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走。”俞知楠使勁掙了一下，手腕在他掌心裡擰來擰去，“反正你不是隻要黎珺珺嗎？別被我玷汙了，你趕緊鬆手——”
謝晝川眉頭擰緊，心煩意亂之下，竟低下頭，用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話。
這個吻又急又重，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，也帶著一點他自己大概都沒察覺到的、怕她真走了的慌哄。
俞知楠：“唔唔唔……”（親什麼親啊，誰準你親了！）
門被推開的時候，家庭醫生提著藥箱站在門口，陸辭跟在後面，兩個人同時頓住了腳步。
俞知楠一把推開沉迷模式下的謝晝川，從他胳膊底下鑽出來，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跑。
跑到一半又折回來，從門框邊上探出半個腦袋，頭髮亂著，臉蛋緋紅，又氣又羞，氣息還沒喘勻：“那個……他現在精神不太正常，你們注意點。”
說完腦袋一縮，跑了。
跑到走廊拐角才停下來，她靠著牆，手捂著胸口，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
她深吸了好幾口氣，才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閉了閉眼，俞知楠在心裡喊了一聲。
喂，世界意志，你在不在？
沒有回應。
她又喊：謝晝川不對勁，他好像……好像有另一個意識…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，剛才他說的那些話，完全不像是他，不對，是不像現在的他……反倒像是原著中的那個他……
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？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腦子裡才浮起一道模糊、混沌不以人類語言翻譯的意識。
那個聲音斷斷續續的告訴她：“這個世界……出現了一點情況……還在查……保護男主與自己……”
俞知楠睜開眼，愣在原地。
——
等俞知楠再次回到房間的時候，家庭醫生已經給謝晝川打了針。
針管收進藥箱裡，醫生直起身來，看了一眼床上的人：“沒事了，藥效過去就會醒，身體沒什麼大礙。”
俞知楠站在門口，鬆了一口氣。
她看了一眼床上的人，謝晝川此時正安靜地躺著，眉頭鬆開了，呼吸也平穩了。
陸辭問：“謝哥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醫生把藥箱合上，對他們說：“他體內的東西不是市面上常見的東西。成分有點像東歐那邊地下實驗室流出來的一類致幻劑，無色無味，混於液體中起效快，也可以散發於空氣中，起效慢些。”
“這種國內正規渠道拿不到，黑市上都不多見。”
他拎起藥箱，又補了一句：“這東西不便宜，能弄到手的人，路子不會淺。”
俞知楠立即對醫生說：“麻煩您去一趟樓下，給秦玥檸也驗一驗，我懷疑她身上有這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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