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辭帶著尹醫生下樓，偏廳的門半掩著，裡面傳來低低的說話聲。
他推門進去，溫崇遠正堵在門口，一隻手攥著秦玥檸的手腕，另一隻手舉著她的手機，螢幕還亮著。
秦玥檸神色焦急，另一隻手還保持著剛才想去搶手機的動作。
她看見陸辭進來，臉色又變了一變。
“看這個。”溫崇遠把手機遞給陸辭，神色冷沉得與往常截然不同，“她剛才想趁不注意發訊息，被我逮了個正著。”
陸辭接過來，掃了一眼螢幕。
對話方塊那頭是凱莎夫人，秦玥檸打了一半的話還留在輸入框裡，大意是“這邊出了岔子，人被俞知楠帶走了，藥可能……”
他指尖一轉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掌心，抬眼看向秦玥檸，目光冷了下來。
這種全然陌生冷淡的眼神，還是秦玥檸第一次在陸辭身上看到。
她禁不住打了一個哆嗦。
“你可真是你哥哥的好妹妹啊……”陸辭不冷不熱地嘲諷道，“為了秦家，可以翻臉不認人，別忘了，你們秦家能有今日，靠的是誰的關係？”
秦玥檸猛地退了一步，臉也一下白了。
“謝哥雖然對秦家出手了，可始終為你留了一線生機。只要你們兄妹安分守己，秦家恢復往日並非難事，可你偏要往死路上走。”
陸辭這樣一副失望的模樣，卻比發火更叫人難受，“我真不知道該說你蠢，還是壞。”
他偏過頭，對尹醫生說：“查查她身上有沒有藥。”
尹醫生點頭，走上前。
秦玥檸正想往後退，卻被溫崇遠用力按壓住了肩膀。
“秦玥檸，你最好配合一點，否則——”
醫生戴著手套在她外套口袋裡摸了一下，掏出一個小小的密封袋，裡面裝著一個迷你藥瓶。
醫生對著光看了看，晃了晃裡面的液體，“我回去驗一驗，但基本錯不了。”
陸辭點了點頭。
秦玥檸這才被溫崇遠鬆開，她背抵在牆上，慢慢滑下去，頹然地坐在了地上。
她低著頭，頭髮散下來遮住半張臉，整個人像是一下被抽掉了骨架。
完了……一切都完了。
——
俞知楠在樓上收到了群訊息。
陸辭：【藥找到了，尹醫生回去再做最後確認，但基本錯不了。秦玥檸背後是凱莎夫人，兩人從宴會開始就在傳訊息，記錄都在。】
溫崇遠：【怎麼處理？等謝哥醒來再處置還是直接報警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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