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無心睡眠,翻來覆去,直到對方那條“一切順利”的訊息跳進來,她才終於笑了。
很好,明天她要讓謝厲輝親眼看看,他那個當成完美繼承人培養的兒子是個什麼混賬玩意兒。
這一夜她根本沒睡實。
天剛矇矇亮就起了身,換了件家常的衣服,頭髮隨意挽著,做出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,徑直去敲謝厲輝的房門。
“厲輝,你醒了嗎?出事了。”
謝厲輝拉開門,穿著睡袍,一副剛被吵醒的惺鬆模樣:“怎麼了?”
“昨晚上我以為檸檸回去了,可秦家剛才打電話來,說她沒回去。”凱莎夫人眉頭緊皺,著急上火道,“我剛問了傭人,傭人說、說……昨晚人好像是被晝川拉進房間了……”
謝厲輝一愣:“檸檸人沒回去?”
“是啊。”凱莎夫人拉過旁邊的傭人,“你跟謝先生說說,你昨晚看見了什麼。”
那傭人低著頭,支支吾吾道:“我、我好像看見謝少把人拉進房裡了,後來房裡還有動靜……”
凱莎夫人的一對兒女這時也被吵醒,他們從走廊那頭走過來。
女兒紅著臉,低頭絞著手指,聲音細得像蚊子叫:“我昨晚好像聽到大哥哥房裡有聲音……是檸檸姐的。”
兒子在旁邊補了一句,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憤慨:“不是說不喜歡檸檸姐嗎?那他這算什麼?玩玩不負責?”
“閉嘴。”謝厲輝沉著臉喝了一聲。
他抬腳往樓上走,後面跟了一串人。
凱莎夫人緊走幾步跟上他,看似勸實則拱火:“厲輝,假如晝川真欺負了人家檸檸,你一定要讓他負責啊。檸檸可是個清白的女孩子,沒交過男朋友,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算了……”
謝厲輝沒接話,只是越走越快。
到了三樓走廊盡頭那間房門口,他抬手敲了敲門。
沒有回應。
他又敲了兩下,力氣大了些,還是沒有。
凱莎夫人在旁邊低聲催著:“厲輝,萬一出了什麼事……”
這時陸辭跟溫崇遠也從另一頭客房走過來,兩個人懶懶散散,打著哈欠:“謝叔,怎麼了這是?一大早的。”
謝厲輝臉色黑沉,並沒吭聲。
凱莎夫人的兒子卻搶先開了口,語氣譏諷:“檸檸姐不見了,有人看見她被謝晝川帶進房間了。”
溫崇遠“嘁”了一聲:“不可能,檸檸昨晚就走了,我親眼看見的。”
凱莎夫人回過頭,臉上帶著一種“你別說謊了”的無奈:“我知道你們跟晝川關係好,想包庇他,可人確實不見了,總得查一查吧。”
陸辭笑了一聲,似覺得挺有意思的:“查?確實該查,可你們怎麼哪都不查,就光查我謝哥的房間呢?這麼巧,一個個都篤定人一定在我謝哥房裡?”
凱莎夫人眼神閃了一下:“不是篤定,只是來確認一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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