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開始積極在勸說他接受了。
謝晝川慢慢轉過頭來,看著她,眼裡的暗色藏得很好,語氣卻是一副半推半就的樣子:“這會不會太委屈你了?”
“不委屈。”她努力睜大眼睛,以示真誠,“一點都不委屈,我自願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俞知楠嫌他囉嗦,直接就伸手過去。
謝晝川悶哼了一聲,整個人繃了一下,偏過頭,聲音啞得厲害:“……寶寶,輕點。”
——
樓下,陸辭和溫崇遠坐在客廳裡,兩個人都有些坐立不安。
溫崇遠往樓梯口瞟了一眼,壓低聲音:“我們就這樣跑了,是不是對知楠妹妹太沒義氣啊?”
“放心。”陸辭靠在沙發上,語氣很篤定,“謝哥寧願苛刻自己,也不會遷怒她的。”
“那你說,知楠妹妹搞不搞得定啊?”
“我哪知道。”陸辭攤了攤手,“不過這麼久都沒下來,估計兩個人正在談心。”
溫崇遠懷疑地看了他一眼:“是嗎?一男一女,談心?”
陸辭翻了個白眼:“不然呢?這種時候,謝哥總不能還滿腦子男歡女愛吧。”
溫崇遠想了想,點了點頭:“也是。謝哥應該是在跟知楠妹妹傾訴自己的童年不幸,博取憐愛,然後再借機佔點便宜,動手動——”
陸辭一把捂住他的嘴:“哥們,你就不能念著點謝哥往日的不近女色、孤傲禁慾的形象?”
溫崇遠拉下他的手,咧嘴一笑:“他在知楠妹妹面前什麼形象,你不知道?”
他抬起兩根手指,比了比自己的眼睛,“他那雙眼睛,每次看到知楠妹妹,那就跟老房子著了火似的,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,二十四小時都粘在她身上。”
陸辭:“……”該說不說,這話精闢,其實他也挺贊同。
——
直到中午,謝晝川才抱著腿軟的俞知楠下樓。
陸辭和溫崇遠坐在客廳裡,聽見樓梯響,同時抬起頭,一看清來人,兩個人的眼睛都瞪大了。
俞知楠整個人被謝晝川打橫抱在懷裡,臉埋在他肩窩裡,頭髮散著,耳朵紅得跟什麼似的,連脖子都泛著一層薄粉。
兩個人趕緊迎上去。
“知楠妹妹怎麼了?”溫崇遠湊得最近,一臉關切。
“餓了。”謝晝川很自然地說道,腳步沒停,抱著人往餐廳走。
走了兩步又偏過頭,看了他們一眼,“還不走?”
陸辭和溫崇遠同時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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