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宗，你又咋了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程書言絕望的聲音，“我不活了。”
“有病就去治好嗎？”
程元薇坐直身體，“你能不能不要一到心情不好的時候，就給我打電話？”
程書言冷笑一聲，“我心情好的時候，哪輪得到想你。”
兄妹兩個互懟幾句，程元薇受不了了。
“辭職回老家吧，幹不下去就別幹了，回家吧程書言，回家吧。”
“不行！”
程書言猛地拔高聲音，“我走了其他人伺候得明白元總嗎？”
“那你就受著行嗎？”
“可是……薇薇啊，我心裡難受。”
程元薇嘆口氣，“去喝點葡萄糖吧。”
電話那頭，程書言的聲音終於有了點起伏。
“葡萄糖能讓人快樂嗎？”
“沒什麼用，只是喝完嘴裡膠黏，我就不用聽你說廢話了。”
程書言：“……”
電話被他結束通話，程元薇“嘖”了一聲，把手機揣進兜裡。
車子停在路口等紅綠燈，程元薇一轉頭，突然發現楊澄在看她。
“你幹嘛？”
楊澄頂著他的悲傷蛙眼睛，一臉真誠道。
“薇薇，其實你對我挺好的，至少你從來不懟我。”
程元薇有些無力，“你到底又抽哪門子瘋？”
雖然沒等到作為壓軸大題的相親電話，但楊澄覺得，程元薇心裡還是有他的。
畢竟程書言難過的時候，程元薇沒說一句好聽話。
但他哭的時候，薇薇第一時間給他遞上紙巾。
楊澄咳嗽一聲清清嗓子，準備直接亂套公式。
“薇薇，我最近打算相親，你可以考慮一下我嗎？我能和你姓。”
程元薇感覺自己見鬼了，她皺眉看向楊澄，甚至認真打量了一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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