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陌溫聲道：“我們昨日才吃過。”
謝狗回頭看他。
小陌頓了頓，改口道：“確實沒怎麼吃。”
蘇西疇笑起來。
“留下吃午飯吧。”
謝狗立刻點頭。
“好！”
她答應得太快，顯然本來也沒打算走。
崔東山從書房出來時，院中已經坐滿了人。
郭竹酒回來後便不走了。
謝狗帶著小陌等午飯。
姜尚真不知從哪裡聽到訊息，拎著兩壇酒厚著臉皮上門。米裕說是替青萍劍宗送信，送完也沒見離開。
趙樹下與曹晴朗正在院外搬桌子。
陳靈均拿著碗，早早佔好了位置。
崔東山站在臺階上，沉默片刻。
“今日是什麼日子？”
姜尚真笑道：“久別重逢的好日子。”
“你昨日才來過。”
“昨日是昨日，今日是今日。”
這句話聽著有些耳熟。
崔東山眯起眼。
姜尚真若無其事地替他倒了一杯酒。
“崔宗主請。”
午飯擺了滿滿兩桌。
椒鹽小酥肉、蟹黃豆腐、筍乾燒雞、清蒸鱸魚、山椒牛肉、鮮菌菜心，另有一大盆酸湯魚片和一鍋臘味煲仔飯。
鍋蓋揭開時，臘肉、香腸與米飯的香氣一同湧出。最底下的米粒被玄甲烘出一層金黃鍋巴，淋上醬汁後滋滋作響。
謝狗一連吃了3碗。
郭竹酒與周米粒專挑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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