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魚簡單的說:“前幾天顧望川自己釀黃酒,喝壞肚子進醫院掛水了,春燕姐那邊不敢再用他,工作丟了。
爸媽估計是想著他們兩口子,總不能在城裡坐吃山空,所以才勸他們回鄉下過日子吧。”
林澤宇壓不住心裡的厭煩,“我就知道,顧望川這人不靠譜,他們回來之後鬧出多少事兒了,還是老老實實回鄉下種田吧!”
外面還在吵。
顧望川說:“你們城裡人就高人一等了嗎?就可以看不起我們鄉下人了嗎?”
林澤宇壓著嗓子罵了一句:“他還有臉說這話?”
林稚魚沒接話,側耳聽外面的動靜。
王桂蘭在勸:“望川,沒人看不起你,可你們兩口子總得有個打算,城裡沒工作,沒收入,一家四口吃什麼?”
顧望川聲音更高了,“沒工作就找!我一個大活人還能餓死?反正我不回去!”
林大山把菸頭往地上一摁:“你找什麼工作?你回城這半年,幹過一件正經事沒有?
今兒倒騰這個明兒倒騰那個,哪回不是半途而廢?晚禾跟著你,兩個孩子跟著你,你就這麼讓他們過?”
顧望川噎了一下,隨即梗著脖子:“那是運氣不好!再給我點時間……”
林大山冷笑一聲,“時間?
問我們老兩口要?我們養你一家四口養了半年了,之前欠的錢你還過了嗎?
問晚禾要?她在春燕的酒鋪也工作有小半年,你讓一個女人養你到什麼時候?”
外面靜了一瞬。
林晚禾不高興了,雖然確實是這樣,可男人都是要臉面的,她爸怎麼說話這麼傷人。
“爸,您別這麼說……”
“我說錯了嗎?你問問他,自從來京市後,他掙的錢有一分是花在你和兩個孩子身上嗎?”
顧望川說:“爸,我這麼做是有苦衷的……晚禾,她說過我能體諒我,不在乎的。”
張桂芬聽他這磨磨唧唧就來氣,“你有個鬼苦衷?有啥話說不出來,我瞧著就是心虛吧!”
林晚禾著急忙慌地替顧望川解釋,“大嫂,你誤會了望川只是太孝順了!”
顧望川看著她,深情地說:“晚禾還是你懂我,爸媽把我養大不容易,大哥去的早,家裡弟妹還小,我當然得頂上去。”
林晚禾雖然有些不贊同,自家男人把錢都郵給老家,可,也正因如此才襯托出他。是如此的有人情味兒。
不像自己孃家,一個個的自私的可怕。
張桂芬被這話噎得直翻白眼,“孝順?你就沒想過媳婦孩子誰管?我看這叫不孝順?這叫缺德!”
顧望川臉一沉:“大嫂,你說話別太難聽。”
“你做得出來,還怕人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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