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山不耐煩聽他這廢話,“行了,你們愛回不回,我把話撂著,你們之前欠家裡的沒還清之前,就不要再張口了,要是現在回去,我們還能給你們出張車票。”
顧望川咬了咬牙,“行,這錢我和晚禾遲早有一天會還,晚禾,走。”
林晚禾愣了一下,“望川……”
“走!”顧望川嗓門拔高了,一把拽住林晚禾的胳膊。
林晚禾被他拽得一個趔趄,趕緊跟著他的腳步。
顧望川拉著她往門口走,走了兩步又停下來,回過頭,掃了一圈屋裡的人。
“爸,媽,今天這話我記著了,我顧望川現在是沒出息,可不代表著我一輩子會沒出息,你們別把人看扁了。
早晚有一天,我顧望川會混出個人樣來,讓晚禾過上好日子,到時候,你們別求到我身上。”
張桂芬在後面“嗤”了一聲,被林建國拽了一把,還是諷刺的開口道:“你以為你是誰?還求到你身上?這輩子都不會有那一天的!”
顧望川臉色鐵青,沒接她的話,拽著林晚禾推開門就走。
門在身後“砰”地關上了。
林澤宇憋了老半天氣,聽著他們關上門,也一點不避諱地大聲說:“他也太囂張了吧?還求到他身上,他以為他是誰啊?
修鞋都修不明白,釀酒把自己釀進醫院,他哪來的臉說這話?”
林稚魚久違地想起去年暑假做的那個夢,一時之間沒吭聲。
林澤宇一個人吐槽不過癮,繼續吐槽道:“姐,你說是不是?他那人,要本事沒本事,要脾氣倒不小,還混出個人樣來,他不被逮進去就算好了!”
林稚魚反應過來,心平氣和地開口:“澤宇,他要是真有本事,混出個人樣來,那是他的事,咱們不沾他的光,他要是混不出來,那是他自個兒的事,咱們操那份心幹什麼?”
林澤宇點頭:“那倒是,可他那個德性,明明佔了咱家的便宜,卻不承認,我看著就來氣。”
林稚魚繼續引導:“氣什麼?氣壞了自己不值當,澤宇,靠人不如靠己,你指望別人有出息,不如自己出息,走到哪兒都不用求人。”
林澤宇撓撓頭,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:“姐,你這話說的,是說你自己吧!我相信你一定是有出息,能幹出一番大事業的。
可弟弟我嘛……吃喝不愁就已經很好了!”
林稚魚笑了,“你也說了,姐將來會有大出息,那姐把話放這兒——有姐在,你也差不了。”
畢竟在夢中,這傻小子為了她,後半輩子可是在監獄裡度過了。
如今,她便重新還他一場前途!
他眼睛一下子亮了,幾步走回來,蹲在林稚魚跟前,仰著頭看她。
“姐,真的?”
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”
林澤宇咧嘴笑了,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,露出一排白牙。
“那我以後就靠你罩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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