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憶到這裡，他突然心中一動，以後自己可以做什麼來賺錢了。
“你……”謝衍臉色微變，隨即冷笑一聲，
“姜二公子說得好輕巧。此香是我父親，託人從海外重金購回，一路船運皆有憑有據。二公子一聞一看，便說是假的？”
他環視四周，聲音提高了幾分，“莫非二公子在鄉下，也時興品鑑沉水香？”
這話一齣，暖閣裡的空氣頓時繃緊了。
周煜安擔憂地看了他一眼，想著自己該如何替他解圍。
周雲曦詫異地看了謝衍一眼，又看向姜承翊，這倆人，還死性不改？
周令儀也屏住了呼吸，雖然她並不喜歡二哥，但她也不想他出糗，畢竟，他如今代表的可是他們侯府，她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大哥。
可姜承翊卻沒有理她，嘴角掛起一絲微笑，等著看姜大東如何回答。
姜大東卻不惱。
他只是看著謝衍，慢悠悠地說了一句：“謝兄不信？”
“口說無憑。”
“那就驗一驗。”姜大東抬手，朝侍立在旁的小廝道，“勞駕，取個香爐來，掰一小塊，焚了。”
這個方法，簡單直接。
小廝遲疑地看向謝衍。
謝衍咬了咬牙，從鼻子裡哼出一聲：“焚！讓諸位都開開眼。”
香爐很快取來，謝衍親自掰下一角香餅，就著火點燃，投入爐中。
起初，煙氣升騰，香氣瀰漫，倒真有幾分沉香的架勢，謝衍的嘴角剛要上揚……
很快，那煙氣便散了。
爐中飄出的，是一股說甜不甜、說燥不燥的雜味，隱隱還有一絲蠟油受熱後的膩氣，燻得人喉頭發乾。
有那鼻子靈的，已經皺眉掩住了口鼻。
“這……”白瑾瑜臉上閃過一絲錯愕。
“楓香易燃，所以初聞衝；蜜蠟遇熱出膩味，所以煙燥。”姜大東的聲音不急不緩地傳來，
“百年沉水，焚之煙細如線，香清而涼，遠而不散。謝兄這個……差得有點遠。”
鐵證當前。
滿座無聲。
方才讚不絕口的崔子健和李元昭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尷尬，他們也走了眼。
謝衍的臉，一陣紅一陣白，最後漲成了豬肝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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