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最後幾日，姜大東沒有去折騰香水工坊的事，工坊地址和人手暫時都沒有，他也不急在這幾日。
他打算先安安心心痛痛快快地玩了再說。
第二日，他帶著小西，跟王修文和明遠書院的同窗們，去鏡湖上痛痛快快玩了一日冰。
湖面上結了厚厚一層冰，少年們換上皮靴，你拉我拽地滑冰、拉冰車，摔得人仰馬翻也哈哈大笑；
玩累了就鑽進湖邊的茶棚，圍著爐子烤栗子、吃熱騰騰的炊餅，鼻尖凍得通紅，心裡熱乎乎的。
姜小西學滑冰摔了七八跤，愣是沒哭，回家的時候還能一瘸一拐地吹牛。
……
從鏡湖回來的時候，姜大東沒有直接回家，而是帶著姜武，先去了城東宅子那邊。
一是給陳良和陳銘送藥，二是，姜大東心裡充滿了好奇。
他想看個究竟，陳牧的武功，到底比姜武高多少。
姜武也很興奮。
一路上，他的腳步都比平日輕快幾分。
他知道自己會輸，可練武之人，長久沒有痛痛快快比劃一場，骨頭縫裡都癢。
今日能跟真正的高手過招，哪怕是捱打，也是痛快！
來到宅子，幾人也不廢話。
這一玉瓶的靈泉水，陳良和陳銘一人喝了一半。
這些靈泉水喝下去，兩人身體的毒素已經解完，只是元氣還沒完全恢復，暫時不宜動手。
一行人來到了院裡。
院壩的面積不大，青磚鋪地，牆角還堆著沒化的積雪，但兩個人赤手空拳打一場，倒也足夠了。
陳牧換了身短打，往院子當中一站，也不擺架勢，就那麼隨隨便便地立著，像一杆插在地上的鐵槍。
姜武抱拳：“陳兄，請。”
“姜兄請。”
話音未落，姜武先動了。
他腳下一錯，欺身近前，一記直拳帶著風聲搗向陳牧面門，這是軍中拳路，簡單直接，講究一個快字。
陳牧頭一偏，讓開半寸，右手看似隨意地一搭。
姜武只覺得手腕上一股巧勁纏來，半邊胳膊頓時發麻。
他心頭一凜，另一隻手握肘成錘，砸向對方胸口，同時抬膝猛頂。
陳牧退步，側身，動作快得只在雪光裡留下一道殘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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