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追問道：“那姜大東找你做什麼？”
“找我借馬。”
“侯府難道沒有馬？”
周煜安白了他一眼。
周景桓自己反應過來了，笑了笑。
侯府的馬再好再快，也比不上皇家的馬。
姜大東這小子，倒是個聰明的。
但這件事，他無論如何都不信：“如果真有其事，柳校長為什麼不來報朕？”
“她兩手空空地來，說鎮北侯叛國……父皇您會信？”
周景桓被兒子的這句話噎住了。
他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好像……自己確實不會信，不止不會信，他多半還要疑心她們。
一個校長，一個學生，跑到御前指控當朝侯爺，圖什麼？
圖黨爭，圖爭權奪利，想借他這把刀去砍鎮北侯，好讓所有的兵權集中在定遠侯手中？
周煜安一副“我就知道”的模樣，看得周景桓哭笑不得。
“那你天天纏著謝衍做什麼？”
“拖住他啊。”周煜安說得理直氣壯，“讓他沒有精力去找大東，不能讓他發現大東沒在京城。”
周景桓擺了擺手：“好好好，朕知道了。你下去吧，這件事，朕來查。”
見父皇確實沒有問責自己，更沒有問責大東，周煜安行了個禮，放心地退出了養心殿。
周煜安剛走出養心殿，還沒下臺階，耳朵就被一隻纖手揪住了。
一扭頭，發現是自己的皇姐後，周煜安大叫起來：“哎哎哎……皇姐！放手，快放手，疼！”
安寧公主周雲曦把他揪到廊柱邊上，鬆了手，抱著臂看他：
“說，這幾日為什麼天天跟謝衍混在一起？猜燈謎、鬥蛐蛐、賽馬，鬧得滿京城都知道太子殿下不學無術了。”
周煜安揉著耳朵，小聲嘀咕：“姐，你訊息倒靈通。”
“我訊息靈通？”周雲曦柳眉一豎，“你要不要聽聽外頭怎麼說你的？說太子殿下迷上了賭馬，說太子殿下打馬吊打得廢寢忘食，還說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更低了些，“還說你小小年紀就學會喝花酒了。周煜安，你長本事了啊。”
“沒有的事！”周煜安連忙擺手，“馬吊是陪謝衍打的，酒我可一口沒沾！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。”周雲曦氣得直瞪他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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