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！又說不能說。”周雲曦氣得直笑，“你去找謝衍是有目的，就我什麼都不知道，合著你們都知道，就我一個人是傻子是吧？”
“皇姐，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“那是什麼意思？”周雲曦不依不饒地追問道，“姜大東都多少天沒影了？從前出去找他玩還能找到人，現在呢？人找都找不到。你說他沒事？”
周煜安心裡叫苦。
大東在定漠城的事，一個字都不能漏。
他只好放軟了聲音：“姐，你耐心點。等以後，你自然會知道真相的。我保證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，大東也沒變壞，我更沒學壞。行嗎？”
周雲曦盯著他看了半晌。
弟弟的眼神坦蕩，不像在撒謊，可嘴閉得比蚌殼還緊。
她氣不打一處來。
這兩個人，一個兩個的，都有事瞞著她，根本不拿她當自己人。
“好，很好。”她一跺腳，“你們才是一夥的，就我是個外人。等你們瞞不住了，別哭著來找我！”
說完她轉身就走，裙角帶風，一路出了宮門，連個回頭都沒有。
周煜安站在原地，看著她遠去，嘆了口氣。
生氣了的皇姐，他是真的哄不好。
只能等姜大東回來了，大東哥本事大，肯定能哄好她的。
養心殿內，周景桓越想越是心頭髮沉。
這種事情，寧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無。
若真有圖紙外流，北狄一旦仿製出火炮來，北境危險，定遠侯更危險。
可此刻宣柳之秋進宮，走的是明旨，鎮北侯府在朝中耳目眾多，一動就是打草驚蛇。
但若不問個明白，他今晚都別想睡了。
坐了一陣，他站起身來，出了養心殿。
他沒有回乾清宮，而是去了崔貴妃的承歡宮。
崔貴妃見他這個時辰過來，她有些意外，起身迎駕：“皇上今日怎麼有空過來？”
周景桓屏退左右，低聲把事情的緣由講了一遍。
崔貴妃聽完，臉上的血色都淡了幾分。
她定了定神，道：“臣妾這就辦。只是用什麼名目，請她進宮才好？”
“就說……就說安寧近日夜裡睡不安穩，老是驚醒。”周景桓想了想，
“你召柳之秋進來，請她給她講講書，安安神。她做了多年的書院院長，這個名目不突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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