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西接過棒棒糖,笑著說道:“我已經跳了一級,現在是二年級了,韋圓哥,你再等我一年,我應該能追上你。”
韋圓嘴裡那根棒棒糖差點沒含住,糖棍從嘴角滑出來半截。
他瞪圓了眼睛,把姜小西從頭到腳重新打量了一遍:“你……你才讀了一年,也跳級了?”
姜小西含著棒棒糖,認真地點點頭。
韋圓掰著手指頭算,越算臉越垮。
眼前這個人,雖說年齡比自己小不了多少,但去年他才剛上一年級啊。
一年就要頂他三年?
他掰到最後,手指頭都不夠了,索性把兩隻手往桌上一放,整個人蔫了下去。
“我不跟你說話了。”韋圓悶悶地開口,“你哥拿金獎,你跳級,你們兄弟倆是專門生出來欺負人的吧?”
姜小西眨眨眼,從荷包裡也摸出一根棒棒糖,推到韋圓面前:“韋圓哥,給你,彆氣了。”
韋圓盯著那根棒棒糖看了半天,終究沒忍住,抓過來塞進荷包,嘴上還硬撐著:“一根糖就想收買我?得兩根。”
姜小西:“那我後日再給你帶一根。”
韋圓這才勉強滿意,嘴裡的糖都好似甜了幾分。
可一想到姜小西剛才那句“再等我一年”,他又默默地把頭轉了過去去,不想搭理姜小西了,這孩子,一點都沒有長相可愛。
這邊,王修文舉著酒杯:“以後,我們的算術就靠大東了,大東,你可不能藏私。”
他是玩笑話,也是說出了同窗們的心聲。
姜大東笑著答應下來:“放心吧,其他我幫不上忙,但是算術嘛,還是可以的。”
兩桌人邊吃邊聊,他們談起了兩個月之後的考試,有些人擔心自己考不過,也有些人擔心自己考過線了,卻考不上白鹿書院。
杜子琦一臉羨慕地看向姜大東:“還是大東好,白鹿書院的孔院長親自邀請你去他們書院。”
王修文笑著道:“你的算術如果有大東這麼優秀,孔院長也會親自邀請你。”
杜子琦嘆了口氣:“我這輩子就別想了,那些競賽的題,我一點頭緒都沒有,只期望這次考試,算術不要太難才好。”
這時,姜大東背後的一桌,突然傳來了嘲笑聲。
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:“喲,我還當是誰在這兒又敲杯子又敬茶的,原來是明遠書院的呀。”
“也是,也就你們這種小書院,拿塊算術金牌跟撿著金山銀山似的,沒見過世面的窮酸樣。”
“姜大東,你運氣好蒙對了幾道題,還真當自己是個才子了?”
“就你這底子,兩個月後的考試,你有本事也去拿第一啊……”
他的話,使得兩桌談笑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姜大東轉過頭去,見到一個熟悉的面龐,這人好像叫裴驍,他記得當時算術競賽頒獎的那一日,他跟姜承翊走得很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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