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地兼併這問題,在古代無解。
要麼不停的往外打,要麼商業升級,在古代搞事兒,手搓還挺難的。
“第一,你們的手實,計帳,田籍這一條線的制度,要非常嚴格,最好是中央派人帶著兵下去查和記錄,官方記錄、畫圖,手實自報容易造假,每年都要核對,這可是要殺人的。”
“士族大姓隱匿田畝,冒佔公田這些問題都查出來,不株連,但是需要殺人,沒收那些超額的田地,全部歸入官田,用來重新授田。”
“第二,禁止買賣土地,你們是做不到了,那就提高要求,買賣手續要審批到道一級別,政府允許了才可以,沒有官方手續,田和錢沒收,買方抄家。”
“對了,國有官田,不管什麼口分,屯田,職分,公廨,都不準買賣,要是動,買賣雙方全家都殺了。”
“李兄,殺的是不是太多了,嚴刑峻法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李三郎聽著除了殺人和抄家沒別的,這是不是有點簡單粗暴了。
“李老三,你回去該上戰場了,或者去門下省這種監察部門歷練一下。”
“說到這個,你家的特務,嗯,就是你爹手上可以偷摸查人的部門是啥?”
李三郎懵了一下,哪有這種部門,都是兼職乾的。
“土地當為根基。”
聽著三人針對大唐的隱患商討解決方法,二鳳感慨頗多。
“朕讀荀悅《申鑑》,見 “耕而勿有,以俟制度可也”,於貞觀均田之法是否合適?”
“今我朝口分田,正是此意。”
溫彥博覺得這話說的就是現在,限田不私賣,但是現在有人在刨根了。
“大臨,著民部整理雍州境內耕田畝數,民戶編冊數,口分田與永業田先登記現有情況,隱田與隱戶……”
田地不夠,便吃不飽肚子,百姓吃不飽,則民亂自起。
李世民既然知道問題,那就簡單了,給他時間沒有解決不了的。
“玄齡,土地清查同步進行,兩方核對,政事堂商議,把這小子說的方略記錄在案,一條一條論,先定律。”
房玄齡和溫彥博沉聲應下,感覺小心臟怦怦跳,要來了嗎。
“陛下,御史臺是否要派出黜陟使,同步暗查隱匿人口和田地。”
魏徵狀態頗為悠然自得,他都想不到現在誰敢抵抗改制。
“可,歸根結底還是侵佔土地,不知死活,清查使由左武侯府護送。”
李世民其實並不打算對他們玩兒什麼徐徐圖之。
要不是怕影響不好,都想披甲鬆快鬆快了。
頡利跳了好幾年,估計大家都忘了,可今年吐谷渾撞上了,這個時候跳出來反對,那就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了。
“啊,沒有這個部門,阿耶才不屑用宵小手段,御史臺有臺殿察三院的御史和巡察黜陟使,門下省有諫官,他們會監察天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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