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,府兵制度就靠均田,土地崩了,府兵就沒了,所以下去查地的同時,還要查人口,隱匿人口的,依舊重罪,你不想殺人也行,流放到邊疆編戶種地。”
“你們不是有手實這種戶口本嗎,按人頭查,多出來的就遷移編戶也好,就地編戶也好,敢隱匿人口的大族和當地的官流放吧。”
“想當官的人很多。”
“你爹是省錢專家,但是長安真的養不起那麼多人,黃巢在長安就是沒糧食運進來,撐不住了。”
“長安就是典型的狹鄉,出政策給福利,主動遷去寬鄉的墾荒者,去了就地授田,立馬免個三五年的賦,狹鄉的土地壓力不就小了。”
”還有,那些逃戶,抓到了別定罪,返鄉或者就地安置,重新授田,以前那些賦稅欠賬,酌情減免一點,都是人口資源,以後說不定還是府兵呢。”
“這樣還能防止那些流民依附士族成為蔭附,變成黑戶,稅都收不上來。”
“你要是怕硬來有風險,就一房一房的查,挑一個硬氣的,全族屠滅。”
“願意配合的呢,就給個甜頭,給個限定上限,過了上限就還給朝廷,畢竟大族體面,你也不可能全打死。”
“從內部把宗族瓦解了,推恩令你也知道,換個內容也能用,咋不用呢?”
“至於那些打仗立功的,賞賜優先給荒地,或者偏一點的地方,百姓的地是鐵律,不能動。”
“這些都寫進唐律裡,士族收容流民,買賣私田,地方官包庇,全部,是全部都去吐谷渾待著吧。”
“其實還有個更直接的辦法,所有計程車族大姓,全部往外遷到新打下來的這些地方,新立功需要賞賜的,就給打下來的土地或者還沒打下來的,反正早晚會打下來,就看你們敢不敢了。”
“其實除了官田以外,全部按田畝收稅,但是反對應該很大。”
李三郎聽見這個,有點吃驚,士族舊貴佔著大量永業田和賜田呢。
“李兄這一條很難,按土地徵收,他們稅賦會暴漲,會反對。”
“土地兼併免不了的,二鳳這朝估計問題不大,後面一定會崩,一定會走向私有田。”
“土地和人口就這樣了,禁婚也得同時進行,他們想內部通婚不管,但是對外敢收大額彩禮,直接一家人抓了去青海湖挖鹽吧。”
“《氏族志》就明確寫明,誰官職高,誰就是望族,給一些優待,比如穿好看的衣服啦,出門可以騎三匹馬啦,可以立個碑修個廟之類的。”
“士族大姓沒官職的敢偷摸享受這種待遇,設立個舉報就給錢的法令,抓住了之後都去嶺南喂蚊子吧。”
李老三聽完不得不佩服,說的頭頭是道的,雖然一聽就是紙上談兵,但是有借鑑意義。
“李兄,這諸多條令對我多有啟發,雖然需要改動,但是讓我茅塞頓開啊。”
開玩笑,這種策略隨便在大馬路上拉個人都能給你說一堆。
“更狠的都有,現在的人什麼都學,比我厲害的多了去了,我這小打小鬧都沒殺幾個人。”
李老三翻白眼,這還沒幾個,這已經抄了好幾家了。
“李兄,殺人抄家還是下下策,治理國家需要穩定,殺人可以解決問題,但是政策需要認可。”
看著李老三這樣,還是二鳳保護的太好了。
“對了,徭役儘量少一點,農戶為了避役棄田,士族還是會隱藏人口,還是舊迴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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