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都不重要,你爹對待各方勢力也都是壓撫制衡,全部弄死不可能,包括長孫無忌。”
“你看啊,李治登基前的託孤大臣團伙,很有講究,就是平衡了各方勢力,比如劉洎。”
“等等,李兄,劉洎不是因為舉薦青雀,被殺了嗎?”
李老三聽到這個熟悉的人,有點疑慮,這不是老九對家的人嗎?
“你又錯了。”
“他們首先是二鳳的人,然後才可以提出建議,這就是二鳳馭人之術的厲害。”
“我給你捋一捋這些人的背景,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劉洎出身南陽劉氏,原來蕭銑的黃門侍郎,蕭銑被李孝恭滅了之後,他歸唐被授南康州都督府長史。”
“貞觀七年,劉洎拜給事中,這就進門下省了,給事中主要幹啥工作,你熟悉嗎?”
這能不知道嗎?李老三回答。
“給事中負責門下日常事務,審議封駁詔敕奏章,有異議可直接批改駁還詔敕,位次於黃門侍郎,正五品上,是重職了。”
李恪覺得這傢伙兒啥都熟悉,就是主觀上不太想動,只要動起來,不比誰差。
“對,督查部門含權量很高,貞觀十一年,劉洎改任治書侍御史,也是正五品上,這是御史臺的二把手,後來又去了尚書省做尚書右丞。”
“貞觀十三年,劉洎改任黃門侍郎,這又回了門下省當二把手。”
“第二個岑文字,這原來是蕭銑的中書侍郎,看啊,這都是什麼派系的人,歸唐後同樣被任命荊州別駕、行臺考功郎中。”
“貞觀元年,岑文字進了中央當秘書郎,又升了中書舍人,這就進中書省了,上級顏師古退了後,升了中書侍郎,專掌機密,這就很受你爹的信任了。”
“李治當太子後,二鳳安排劉洎,岑文字,褚遂良,馬週一起教導,輪番去東宮和李治討論如何治國,這就是班底了。”
“劉洎,岑文字都站了李泰,二鳳在乎嗎?而且這幾個人都是諫臣,和當初對李承乾的策略是一樣的,怕走歪了。”
“你弟真的是厲害,這中間發生了個事兒,苑西監穆裕犯了事兒,二鳳想砍了,李治就趕緊勸諫別殺人。”
“長孫無忌立馬打配合,就說自古以來太子進諫,都是找閒暇時間,還委婉勸說,如今陛下盛怒,太子敢當面直言,實在古今罕見。”
“二鳳覺得跟著好人學好人,就說自己以前有魏徵,人沒了之後劉洎這四人續上了,太子天天看我納諫,養成了這種好品性,今兒才會勸諫,好兒子啊,李老三你咋看。”
“老九當真是學到了性情剛直嗎?阿耶面前做的還挺好。”
李三郎一眼就看出來了,這小九九,類己的自己還沒除掉呢,不得穩固著位置。
“貞觀十九年,二鳳徵高句麗,李治監國,岑文字被安排“凡所籌度,一皆委之”,有點操勞,身體扛不住,死掉了。”
“同年,劉洎被任命為檢校民部尚書兼太子左庶子,與高士廉、馬週一起輔佐李治。”
“二鳳打完仗,回來的路上生病了,劉洎和馬周去探視,褚遂良一直在寫起居錄,就問劉洎咋回事兒,感冒嚴重不。”
“劉洎也不知道咋想的,哭唧唧的說,“聖體患癰,極可憂懼”。”
“褚遂良逮著機會就和二鳳說,劉洎這孫子說國家大事不足慮,自己就是伊尹和霍光,這臣子有二心,得殺了,不然朝廷不安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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